,一个身怀武技的人,若想死,大可不必非用刀不可,但是在敬人悲慨痛诉下,钟兴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钟兴也早有了决定,又问一句道:“公子,您当真是诚心的悔过了?”
敬人长叹一声道:“兴叔,可惜的是悔之已迟?”
钟欣:“公子,你若是真的改悔了,我有办法?”
敬拳然道:“谁也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可想!”
钟欣:“当然有!”
敬壤:“是什么好办法呀?”
钟欣:“我放公子你走!”
敬人摇头道:“兴叔的好意,我感激不尽,但是我走不了!”
钟欣:“怎么走不了?”
敬壤:“首先是这铁楼,锁上加锁,锁眼我亲耳听到被爹爹吩咐,灌上了铅,无法找开,我怎能出去?
“再就算能逃出铁楼,出不了这山区,仍是死路一条,那时若被捕回来,反而更累了兴叔……”
钟兴接口道:“公子你怎么忘了,出山的话,我比谁都清楚!”
敬人闻言,脸上掠过半丝喜色!但那喜色,刹那就又消失殆尽,摇头道:“不错,可是还有两不可……”
钟兴接口道:“什么两可两不可的?”
敬壤:“一不可是无法出这铁楼,第二个不可,是我决不能够连累了兴叔,使兴叔在众口交罚下,难以作人!”
钟秀点头,慨叹出声道:“公子,如今我承认你是真的悔悟了!”
敬人故作不解,道:“兴叔的意思……”
钟欣:“公子从来作事,都不为人想,现在竟会为我打算,这就是公子心性已改,知悔知错的明证!”
敬人长叹一声道:“奇怪,从前我为什么就想不到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