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话,更不会一走了之!”
钟夫壤:“就算如此,可是现在证明,熊是走了呀!”
钟佩符皱眉道:“夫人,你平日不是这样笨呀!”
钟夫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钟佩符长吁一声道:“告诉你,大家在为熊的生死担心!”
钟夫壬目道:“奇怪,这怎么会,他和敬人……敬人……”
钟夫人不下去了,原来她也想明白了某种可能!
钟佩符这时又道:“夫人,辛苦一趟吧!”
钟夫人双目连霎,道:“佩符,那东西太霸道了,你用它来对付敬人……”
钟佩符火了,怒声道:“夫人,你该知些分寸,我有腿,会自己去拿的,请你劳步,正是避免很多难堪和内咎!
“夫人,熊与我,无异生死兄弟,敬人这个畜生,倘若如人所料,对熊下了毒手,这何异杀亲大逆!
“他身怀毒钩,若无箱中那件东西,我迟早也会丧命他的手中,夫人,我有此逆子,死是应得,但若不能为熊复仇,为武林除此大害而先死,何能瞩目!”
钟夫人被钟佩符一顿叱责,逼出了泪来,道:“佩符,我……我去取来就是。”话一顿,转对赵刀道:“大将军,熊果然会有险么?”
赵刀悲吁一声道:“以熊的为人来,若决心离山,是不会不给我们留下片纸数字的,所以我认为内中有了非常的变故!”
钟夫人没再发问,告罪而退,去取东西了。
钟夫人去后,赵刀才转向钟佩符道:“钟贤弟,弟妹代你所取这物,是什么东西?”
钟佩符道:“一种无人能躲的暗器!”
赵刀道:“不会是那‘满飞雨落花红’吧!”
岂料钟佩符却顿首道:“大将军,正是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