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戴微微眉理道:“哪一首?”
王爷一笑道:“公主未必能够猜中,现在问岂不太早?”
公主也报之一笑道:“免得临时受窘,问明白了好放心!”
王爷哦了一声,道:“和一曲,何窘之有?”
公主媚然道:“若王爷唱的是那‘朝干’令,也想叫我和吗?”
王爷笑了,道:“我怎会如此恶作剧!”话锋一顿,接着又道:“公主对痒汉的词曲,很清楚呀!”
公主笑了,道:“已是时尚,偶知一二罢了!”
王爷道:“公主放心,我唱那永关羽的‘新水令’!”
公主玉掌轻拍,道:“好,我一定为你弹曲!”
王爷笑道:“那公主猜吧?”
公主有心的问道:“几次作准?”
王爷得理不让,道:“当然是只猜一次了!”
公主蹬然一笑道:“不够仁厚!”
王爷哈哈一声,道:“是我输不起啊!”
公主星眸连霎,又抿抿嘴,摇摇头,王爷接着道:“猜不到了吧?”
话刚出口,公主已幽兰吐香,道:“王爷此来,可是为了亲事?”
王爷傻了,他本来知道,公主心里有数,必能猜中的,只是却一心认为,这含羞答答的事,公主是不好提!
谁知事谬不然,况一句“王爷此来,可是为了亲事”,出自公主之口,反而听来十分平淡,没啥羞人处!
认了吧?认了!王爷微微一笑,道:“公主你猜对了!”话一顿,剑眉展,虎目闪,接着又道:“不过我看那‘详述婚事缘来’的输赢,免了吧?”
哪晓得公主却把头一横,又一摇,再一摇的决不认可,无奈何,王爷只好从头谈起?从头谈,那真是来话长了。
从头谈,那真是来话长。
王爷明眸在玉公主身上一转,他有了主意。开口带笑,道:“若非‘详述婚事缘来’不可,要自三年前起了!”
玉公主没接话,星眸闪辉,在仔细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