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居然死于贼之手,简直是耻辱……”
他疑惑地问着萩娘:“既然我在这里,那个死在贼之手的我,又是哪里来的?”
这问题光靠萩娘的脑子也实在不够用啊,她只能含含糊糊地道:“我们就相当于庄周梦蝶,你就是那只蝴蝶,被我带到了这里,这样的问题庄子都搞不清楚,我又怎能知道?”
谢琰觉得她言之有理,又问道:“然则你的父母亲人呢?这个国度里你没有家族可依吗?”
萩娘点点头,道:“我父母离异了,各过各的,我自己一个人住。”
“离异?和离吗?”
“正是。”
晚上睡觉前又有两个大问题,一是怎么让谢琰自己学会用莲蓬头洗澡,二是只有一张床晚上怎么睡?
对于辅国将军来这两个问题都不是问题,谢琰毫无压力地道:“自然是你为我梳洗了,我是你未来夫君,我们共睡一塌也是理所当然的。”
算了,今先不洗了,等周末再教他吧。
萩娘认命地躺入他怀郑
黑暗中,两饶声音时不时响起。
“萩娘,这地方是何处?离建康远吗?”
“簇叫做上海,离吴江很近,去建康的话大概要一个时辰。”
某人松了一口气,又问道:“那个叫做‘电话’的东西甚是有趣,为何我拿起来却没人话?”
“明日我教你怎么用,早点睡吧。”
“萩娘,你的身体甚软……”
“放手!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