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的赌吗?如果涂近远会娶你,我给你封三万块的红包;如果不会,那以后你得叫我哥,什么事都听我的。事实证明,你输了。”是的,就算当时他不在他们身后,没有听到他们的任何谈话,可是以男人的直觉俞行光也能知道结果。
她跟涂近远之间肯定是完了,在黑天鹅蛋糕被他拍走而被顾如雪拎着的那一刻,她与涂近远之间就真正结束了。
“明明是你作弊!如果今天不是你,人家涂近远还要请我去他家见他父母呢!”有时候适当的激将肯定是有用的,顾如雪故意别过脸去带些赌气。
“你就那么想嫁涂近远?”忽的松开她,似乎一直以来是他自作多情。这个女人,其实没什么贞操观的,她跟哪个男人都可以睡到一起,自己又何必当她是自己一个人的女人呢?
“不是你说我只能跟一个带着孩子的老男人养老送终嘛!你就那么希望看到我那么惨?”看到了他的醋意,却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故意气我的是不是?”刚刚觉得火烧到了眉头,这下里俞行光却又醒悟过来。转过身看向顾如雪,这个小女人,虽然没有什么能力做大事,这样的小心思却是一件比一件多。
“是你想要气我!”她真的那么差吗?让他说喜欢自己就那么难吗?这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人!
“还敢顶嘴!”说话间,双手一揽就把她收入怀中,低头、便贴上了她的唇。
浴室里的温度真高啊!
俞行光额头上的汗水吧嗒一声滴在顾如雪的额头上,裹着顾如雪额上的细汗,汇成一条长长的水线往下滑去。
腿一弯,将顾如雪带入了浴缸。
谁知道这个女人身上有没有别的男人气味?
想问她,可是……万一她生气不让他再碰她怎么办?他们走到现在这一步,真的好难呢!
可是窝在心里,真的好难受!
忽地松开她的唇抬起头来,喘着粗气看着她。
浴缸的水已满了,随着他们俩人时不时的动作一波一波往外溢。
她的衣服、她的头发全湿了,带着水的温度冒着暖暖地气息。
她的小脸通红,一双眸子湿漉漉的,像是蒙着一层薄纱一样神秘。
她的小嘴微张,被他吸吮得粉粉红红的,微微喘着气,又似低语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