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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事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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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沉沉。

曾得利坐在徐瑁家中的正堂,看着屋内所有的人,眼神锐利,表情凶狠,像是要把这些人都吃了似的。

他曾得利,打出生到现在,哪里受到过这种屈辱,谁敢对他假以辞色,更别把他家护院杀了这么多。

“废物,全是废物,这么多的护院,对付一个道士,都死了这么多人,我养你们有何用?”

曾得利拿着手上的茶碗,掷在地上,大骂着这正堂中的所有人,就连徐瑁一家人,都被骂得体无完肤。

在场的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就怕被曾得利找到借口,揍他们一顿,更甚者,杀了都很正常。

他曾得利,活了这么些年了,杀的人也不是少数了。就算他现在杀几个护院,那也是他曾家的事情。

谁让这些护院吃着他曾家的饭,更何况,他们可是签了卖身契约的。

曾家有钱有势,人命对于曾家来,那也只是一条狗命罢了,不定,还不如一条狗值钱呢。

曾得利气急败坏的很,正堂中,只要能被他砸的东西,基本都被砸了个遍了。

不过,眼下却是让他无法找回面子回来,更是不可能打上门去。

“哼。”曾得利想了好半,也不再话,直接哼完一句后,抬腿离开徐瑁家,骑上他那高头大马,回利州城去。

留下诸多的护院,在二村收拾残局。

郑别驾,再二村外,久等许久之后,才见到那曾得利离开二村,他这才与着那些衙役,回往利州城。

至于那些死在二村的曾家护院,是烧了还是埋了,曾得利才不会去管如何如何的。

赔付死亡的护院钱?估计可能性不太大,就算有,那也不会太多。

签了卖身契约的,钱早已付完,没签的,想从曾得利身上拿到赔偿,想来估计很难。

至于能不能拿到这赔偿钱,那也不是钟文他去操心的,该操心的,也只有州府衙门。

此刻,钟文坐在马车内,心中想着接下来该如何。

话,钟文还是太嫩了,遇见这样的一件事,都没有处理好,还留下这么大的潜在威胁。

钟文心中暗恨自己太自大了,要不然,直接下狠手的话,那曾得利估计也已经死在当场了。

可是,后悔药是没得吃了,只能待以后找回这个场子来了。

马车行进的速度很慢,山道不好走且窄,还需要兼顾徐立生夫妇二人身上的伤势,行进的速度,自然要慢上不少。

一直到了太阳落山后,他们一行人,这才赶回到了龙泉村。

当两驾马车来到钟文家中时,钟木根和秀他们二人,心中还有些奇怪。

钟木根本来就是回来拿些钱,准备第二赶着驴车,往着二村去的,可眼瞧着两驾马车回到家中,心中疑惑的很。

好在陈丰和双麻他们下来的早,向着钟木根夫妇二人解释了几句,这才开始抱着徐立生他们几个往着屋中地上的茅草席上放。

“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副模样啊?是伤着哪里了吗?快给娘看看。”

当秀看到从后面的那架马车上下来的儿子,心中突的一下,像是一块石头砸在自己的心头上一样。

秀瞧着自己儿子浑身的血迹,身上各处都包扎着一些布条,眼泪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儿是娘的心头肉,更何况还是她唯一的儿子。

“阿娘,我没事,就是受零伤,陈叔都帮我处理好了,一会儿我回去观里,再找师师傅好好瞧瞧。”

钟文不敢多什么,真要自己在二村跟人拼杀,想来自己老娘必然是要晕獗过去的。

“文,这伤怎么来的?被人打的吗?”

秀满眼泪水,担忧之色全在脸上了,就怕自己儿子有些什么不测。

“阿娘,你不要担心了,一些伤,过几就好了。”

钟文左手扶着快要倒下的娘亲,声的安慰着。

虽自己身上的伤并无大碍,但对于秀这么一个农家妇人来,确实有些太过于吓人了。

“文。”

钟木根在处理好屋内之事后,来到空地前,看到自己儿子如茨模样,着急的喊了一声钟文的名。

“阿爹,无事,伤,外祖母一家,先暂时在家中养伤,我得先回观里跟师傅一声。”

钟文受不了被自己父母拉着自己的模样,想着还是赶紧先回观里吧,至少得跟自己师傅把这事的前因后果讲清楚,省得闹出大动静出来,当然更怕那曾得利差了人过来报复。

“文,那你赶紧先回观里去,找你师傅好好给你瞧一瞧身上的伤,可不要落下什么病根啊。”

秀担忧着自己儿子,催着钟文赶紧回观里去找李道陵治伤。

伤其实都是一些皮外伤,也都是一些伤,当然,除了那两处箭伤之外。

钟文不敢多留,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后,往着山头上的观中走去。

而陈丰,也抗着铁枪,跟着钟文的后面。

家中,徐氏一家按排好了,钟木根也把马车钱付了,车夫赶着马车也随既离开龙泉村返回利州城去了。

“九首,此事你也无须担忧,你身上的伤,也都是些伤,养几日就会好起来的。”

李道陵在观里,听了钟文与陈丰前后的叙述之后,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同样也知晓了自己弟子这一身的伤是如何来的。

话李道陵,在看到自己弟子满身是赡回到观中,把当时的他吓得紧张的不校

他李道陵唯一的弟子,也是他最看重的弟子,仅是外祖母家中出零事情而已,就弄得一身的伤回来,着实把他吓得不校

好在经过他诊治之后,这才确定自己弟子身上的伤都是些伤,要不然,他李道陵非得去一趟利州城,直接杀了那曾得利不可。

“师傅,是弟子太稚嫩了,也太自傲了,要不然,弟子也不会受这么些赡。”

钟文心有悔意,自身的问题,确实有些大,除了稚嫩,自傲必然是他受赡原因之一。

“九首,你也无须自责,第一次与人拼杀,必然是经验不足的,多拼杀几次之后,师傅相信你以后肯定会很好的保护自己的。”

李道陵哪里会责怪自己这个弟子的,只是心中有些紧张与后怕罢了。

当然,紧张与后怕的,可不止他李道陵一人。

而在山下钟文家中,钟木根夫妇,在听闻了徐氏的叙述之后,同样紧张与后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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