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但是他一贯儒雅,此刻只能悄悄的抿着嘴唇笑。
白千灯有心想要让他忘记从前的阴霾,所以行走之间尽是欢乐与轻松,她拿指尖向外描绘了那些建筑的色彩和形状,然后贼兮兮的像一旁问道:“霜华哥哥,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把房子涂成彩色的吗?”
“我刚刚可是偷偷的找那些路过的行人问了,由于当地的一些职务太过于稀少,所以他们这里的油彩也很昂贵,可是如此昂贵的油彩,这些人却愿意将这些油彩涂在外面的墙壁上。”
萧霜华看着被涂的五颜六色的墙壁,笑得轻松又自在:“这个你可难不倒我,我也不会刻意找人去问,是因为这一常年冰雪覆盖植物实在是稀少,而人们又实在是需要一些别样的色彩为自己调剂心情,所以一来二去便形成帘地的风俗”。
萧霜华一边一边捡起旁边铺子里织成的五彩线,从这些五彩线里挑出一枚最合心意的给白千灯系在手腕上:“所以当地的人民一向用送色彩来作为待客的最高礼仪。”
白千灯乖乖地任由他为自己的手腕上系上一节五色丝线,又往前走了一步,用极为亲密又极为轻软的语调道:“把自己最为珍贵的东西送出去,这里的人民可真是淳朴”。
萧霜华认真的系着手里的丝线,笑着点零头,伸出手摸了摸面前这个姑娘的脑袋,把自己身上随身携带着的一些银子扔了过去。
欢颜也是初来乍到,整个人非常兴奋,便拉着桑榆和西将军一起在他们的身后逛来逛去。
西将军被这两个女人给缠住,无可奈何的手上拎了许多的东西,只是眼睛一眨又不眨地盯着前面的两个人,生怕出现什么错。
这是作为一个护卫必备的警觉,即将于一个眼神,立刻把距离自己不远的手下给唤了过来。
把自己手上沉甸甸的东西全部挂到他的身上,西将军把自己身上的银子全部递给了桑榆,简洁明白的道:“拿去用。”
欢颜抖了抖手里的钱袋,满意地点零头,也不再计较,他把自己的东西挂到别人身上这件事情,拉着身边的伙伴儿继续买买买。
西将军终于如愿以偿地走在了自家主子的身后,因为是街道,这周围的人群熙熙攘攘,几乎是到达了人人擦着肩膀而过的地步,周围一片祥和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意外情况。
原本紧张的脑袋也慢慢的放松下来,可西将军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只好耸了耸鼻子,又慢慢的往后退了退。
欢颜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反问道:“哎,你怎么回来了?”
西将军及其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前面的两个人,薄薄的嘴唇动了动,极为郁闷的道:“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欢颜顺着他的眼睛向外看,果然看到了前方那一对儿正在欢乐之中的萧霜华与白千灯,想必是西将军在二饶相处之中感觉到了别扭,所以才慢慢的退了回来。
有意想要逗一逗他,欢颜笑着将自己手里的玩意儿递给他,把声音悄悄的压低了:“哎,你觉得他们两个哪里不对劲儿,是不是格外的亲密?”
西将军点点头,别别扭扭地道:“从未见过殿下如此高兴,以前四皇子妃在的时候,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欢颜只觉得自己的无形之中好像都刮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八卦一样,长长的哦了一声,又习以为然的道:“可是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这种状态不是很正常的吗?”
西将军歪着头想了一下从前元曦公主住在萧霜华的是皇子府里,二裙是经常连带笑,与笑嫣然,只是此时隐隐约约有些不对劲,好像更亲密了一些。
欢颜一边鼓捣着自己手里的玩意儿,一边摇头,悄悄沉下自己的声音和一旁玩得正高心桑榆道:“看这是一个把自己练武练傻的大傻子。”
桑榆听不懂她在什么,但知道是极其好玩的东西,便兴奋地捏着自己手里的玩具点零头。
白千灯和萧霜华两个人站在一个皮草的铺子边,卖货的中年人非常有眼力劲的向他们推荐自己刚刚打上来的皮毛。
“看这些都是最新鲜的兔子毛!娘子,快来看看吧,这耳朵可是完整的很,最适合娘子佩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