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正常种植。”
白千灯极为赞同的点零头,不由得夸赞其那个发现这一个举措的子民来:“他的想法是奇妙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能想出来这样豁达的办法。”
“据我所知这些生石灰的话,平常只会用来做一些最基础的事情,只有到了高门大户进行堆砌房院的时候,或许会用到。”
萧霜华淡淡的笑一笑,像是要向他介绍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那一位子民的确是少见的先贤,只不过他已经去世了,他的后代你是认得的。”
白千灯挑了挑没把自己脑子里,能想到的一圈都给想了出来:“哦,是谁?”
萧霜华索性直接放下自己手里握着的毛笔,严肃又认真的道:“正是廖云奇的祖辈。”
白千灯不可思议的反问道:“怎么可能?”
“我还记得廖左相从前是那样严肃又认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祖先。”
“更何况,廖云奇从前可是整个汤城都有名的情场浪子~”
萧霜华认认真真的教着面前的人分辨那些虚伪的东西:“但凡有才华之人,脾气必定会有些古怪,因为他们看待世界的眼光不同,父皇一直忌惮廖左相,所以才会处处打击他,左向大人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才放纵自己的儿子在外面胡混”。
“我昔日曾经有缘和这位汤城情郎有过一些交流,他的确学富五车,并且心思灵巧,远胜朝堂之中许多的人。”
白千灯索性大大方方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我知道廖云奇一向是很有才华的,纵然他平时吊儿郎当惯了,我却是隐隐约约能够看得出来。”
萧霜华一板一眼的教育着面前的这个女子:“他是大才,更是稀有的良辰将士,以后你可不许因为和他曾经有过一些荒唐过往,就将人家莫名轻视。”
白千灯认真又严肃的笑了一下:“皇兄你就放心吧,玩笑归玩笑,正经事我还是不敢耽搁的。”
为了表示自己心中有正经事的这一个观念,白千灯提起萧霜华放在一旁的毛笔,又细细的添置了其中一项。
萧霜华好奇地抬头问道:“这荒雪地的环境之中,怎么会有一些药材是可以供给外界的?”
白千灯头都不抬的解释道:“这些药材在本地的确难得,却不是什么绝对很难得的东西,如果这里愿意将这些带到汤城去贩卖的话,我们可以进行高价。”
“汤城那里的世家一向不会吝啬在药材这方面下本钱的,他们可是把自己的命看得比钱还要重的,就算是碰到一些把钱看得比命重的也没关系,反正日后自然有时间可以慢慢的去改变他们。”
白千灯又从这些宣纸日中抽出一张,认认真真的写下了一些自己为军队筹划的事物。
“这里多冰多雪,若是以后要开战的话,肯定要先全面提高将士们的耐寒能力,我建议可以对那些将士们进行集中训练,冬泳这个项目就很好。”
白千灯提到那些寒冷的东西,自己的身上也有一些发寒:“有些事情必须提前做好准备,提前学好每一样东西,省得日后再可以用到的时候不知所措。”
萧霜华赞同的点零头,又耐下性子夸赞:“如今这个模样看起来倒像是有一些少年将军的样子了。”
“日后我也不用总担心你治不住这些热血男儿。”
白千灯却不乐意了:“其实这些人是很好管的,起码比汤城的那些言官要好管多了,这些将士的刀剑只会对着自己的敌人,从来都不会同枪相害,可是那些观影人却不太一样了,他们可是把自己嘴里的话变成炼子,句句都往饶心里扎。”
白千灯一边,一边极为惋惜地叹了一口气:“若是汤城里有许多像哥哥这样的官员的话,那以后将会带来多么大的改变啊。”
萧霜华扔掉她手心里的毛笔,将人直接用最后的棉被包裹起来:“你就乖乖的在这里呆着吧”。
白千灯撇了撇嘴,拼命的想要挣扎一下,声音里也是满满的撒娇:“我现在都快要裹成一只茧了。”
萧霜华毫不在意她的撒娇,只感觉她的体温有一些冷的可怕,无论怎样温暖都温暖不过来,眼下这个法子虽然有些笨拙,却是最好的一种。
“那你就耐心等着破茧吧~”
白千灯怂着鼻子,极为嫌弃的撇撇嘴:“果然是结茧靠兴趣,破茧靠运气,我还是睡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