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抽出等闲的时光去处理处理外面传来的消息,大部分时间都陪在萧霜华的身边。
白千灯白亲自会为萧霜华伤口上上药,总是用时间将那些脂膏全部化解,开心翼翼地涂抹上,然后再吹一吹气,抬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对方:“疼就告诉我”。
萧霜华原本对这一切细心的照顾非常的不适应,却管不住白千灯非要亲自为他涂药,终于在有一日,白千灯出去处理公务的时候,将西将军唤了进来,红着脸,结结巴巴的问出了自己在心目中回想了好久的问题。
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一点不好意思当面问,萧霜华却私下里无人,抬起自己的胳膊,咬着牙反问了一句:“我昏倒的这些时日,都是谁在我身边服侍的?”
西将军面无表情的想了一下:“臣是负责将皇子救回来,其他的事情全部是由元曦公主负责的,根据臣所知,公主殿下并没有把照顾您的事情假手于人。”
萧霜华难得的在脸上飘起了好多的红烟,又羞又恼的笑一笑,也不得不在自己的心里确认起白千灯这一段时间和他无比亲密的事实。
平常的上药,喂饭,喂水,擦洗身子,全部都是白千灯亲自为他做的,萧霜华看着自己胳膊上逐渐变好的伤口,如今也只剩下了一些疤,而肩胛骨上有一些更加深刻的伤痕,如今也已经结了痂。
这段时间过得也算快活,白千灯日日夜夜都伏在他的身边,两个人不完的情谊,缠缠绵绵和和美美。
身上的伤疤渐渐好起来之后,白千灯这才算是叹了一口气,可是很快,又为眼下一件的事感到着急。
被强迫灌进萧霜华身体里的那个毒药仿佛已经逐渐发挥了它的效果,萧霜华开始没来由的发烧。
第一日只是高烧了一个时辰,白千灯在旁边下的魂不守舍,那边为他擦着头上浸出来的热汗,最近心疼的整个人眉毛都在发抖。
萧霜华好像有一些神志不清,全身都有一些发抖,眼睛里像是含着一层水雾,他的力气很大,一把抓住白千灯的胳膊。
白千灯神色有一些微恙,像是在心疼的担心他,萧霜华神志不清地去吻她的眉毛,把她的双手扣在自己的胸前。
“别怕,别怕~”
白千灯心理隐藏的情绪全部爆发开,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居然胆大又嚣张的去推萧霜华。
萧霜华闷闷的哼了一声,随着她一起倒在床铺上,紧接着,白千灯便感觉到一个又湿又重的吻压了下来,温柔的包裹着她。
白千灯可以感觉到他的绝望,又可以感觉到他的温柔,早就按捺不住自己心里的欲望,伸出自己的胳膊去圈他的脑袋,疯狂的如同一意孤行扑在焰火上的飞蛾。
飞蛾扑火,原以为自己扑上的那些火是情谊时不知不得那些火,有可能是耀眼的光辉,除了沦为一撮灰,没有任何别的下场可言。
白千灯却不在乎这些,也许这些下场他更在意的是当下,自己这些时日过得实在是既紧张又混乱,出使他国,绞尽脑汁的周旋与权力之中,算尽了各种方式保全自己,甚至不惜用别饶命铺在自己的脚下,成为自己上路的石。
这样的日子过的实在是太久,久到让他感觉到自己招募成神并不像是一个如肉体一般所存在当下年龄的年轻人,她迫切地需要一扯爱,可以将她暂时从死气沉沉的生活中唤醒。
萧霜华感觉到她的心意,原本心中那块摇摇欲坠的石头同时掉落了下来,想到自己对眼前的这个人诸多的亏欠,又忍不住将所有的理智全部抛开,尽情地让自己沉溺于温柔乡之郑
浓烈,炽热,不可分割。
鸳鸯帐里遮挡住一片春色,偶尔还会听到有人鼻尖嘴边发出浓烈的喘息声,又极其压抑的沉静了下去。
营帐外是一片暗黑黑的夜色,空闪烁的几颗星子,时而明时而暗,明月旁裹着一团云彩,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飘过来的,丝丝浓浓的缠在那月亮的旁边。
就好像无论那月亮是什么时候升起来的,那团云都会在他的身边一样,月亮可以有月亮的皎洁,云也可以有云的烂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