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二人已经拿定了主意,便立刻就要付诸于实践之中,白千灯和萧霜华深深地对看了一眼,又望向前方。
江淮身上的衣服倒是格外的整齐,就像是再正常不过的普通人,他垂下了眼帘,安静的站在一侧。
弯弯和皎皎炫耀似的对着他们笑了笑,像是在将自己以伟大的心血的作品放在大众的眼皮子底下一般。
一根极为纤细的红绳围住了江淮的胳膊,白千灯低着眼睛看了看,只觉得那一根红绳并不像是缠绕上去的,而像是直直的扎在江淮的手指里的。
只是这伤口周围倒没有任何血迹和肿胀,白千灯非常好奇地笑了一下,只见弯弯将一颗及其袖珍又圆滚滚的药丸塞到江淮的嘴里,然后干净利落的拿出一个铜铃,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摇了摇。
白千灯的心里纳闷儿,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用铜铃,转眼间就看到这两位医女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居然围着那江淮转了起来。
一边转,还要一边跳,江淮依旧呆呆愣愣的处在地上,像是一棵草木或者一个树根一般,没有任何差别,就像是压根就没有活着一样,连呼吸都是停滞的。
这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就算你再围着这个人他的面前跳上个十八圈,他的面色也不会告诉你自己下一秒就会醒过来,因为他的面容此时此刻已经成为了暗灰色,带着一股子死气沉沉的味道。
白千灯心里想着这两个丫头,八成是想要给这种巨大又难得的活动一个仪式感,所以才糊里糊涂的在这里跳来跳去,带着一些憨傻,更多的是忍俊不禁。
自己的手下怎么会养出这样的医女,居然还要围着自己的作品跳舞。
白千灯用一根手指挑着自己的下巴,看傻子似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直到这一两个人像是跳舞跳累了,这才慢慢的停下来。
也不知是何缘故,他二饶脚步刚刚停下,面前这个一贯沉寂的江淮就已经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白千灯猛的在心里吸了一口气,狠狠的安慰了一番自己,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个时候可千万要稳住稳住。
如今在这整个营帐里的也就那么聊聊几个人,萧霜华,,苏生和西将军,欢颜,桑榆,还有这两个医女。
那一座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吓得欢颜立刻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拾起自己的手掌,喃喃自语般声的了一句:“见鬼了吗?我可老早就摸过他的尸身,可全部都是冰凉的,而且他的鼻子也早就没了呼吸”。
白千灯扭过头去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想要存心想要逗一逗他:“看不出来呀,你居然还敢去摸他的尸体。”
一旁的西将军手里的大刀已经出炼鞘,面色严肃的拦在自己的主子前,义正言辞地望着江淮的眼睛。
仿佛下一秒只要这个人在往前走一步,就要立刻将他斩于大刀之下。
苏生猛的吸了一口气,脸色还没有回转完毕,更多的是好奇,可是桑榆已经先他一步冲了过去。
桑榆不知道什么是死,也不知道是什么是生,所以对这种情况就更加好奇了起来,右眼见着这个已经死去多日的尸体,在众饶面前睁开了眼睛,免不得有一些好奇。
想要伸出食指去戳他的脸,也没有任何人阻止他,弯弯好笑的看着那在一旁的桑榆,也没有加以阻止,只见下一秒那副失身突然蹦了起来,双手握成爪状,不管不关向桑榆劈了过去。
这般陡然出手,若是换做一个正常人,肯定是会因为过分害怕而瘫倒于地,可是桑榆一向是一个极其胆大又不管不鼓主,居然就这样一招又一招的跟他打了起来。
这打架期间也不闲着,不停的把人向外面领,像是恐怕伤害到了自己背后的公主。
皎皎从一旁的袖子里拿出了刚刚用来控制他的铜铃,随意的摇了摇,像是极有节奏的样子,那一副尸体就立刻重新闭上了眼睛,直僵僵的倒了下去。
这倒是格外神奇了,像是用这铜铃来控制着这副尸体一般,白千灯好奇的举过了他的铃铛,放在自己手心里看了看,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这怎么看都像是一副极其普通的铃铛啊。
弯弯随意的挥动了两下,终于让这副尸体重新的站了起来,白千灯好整以下的问道:“怎么才能把它给引到大皇兄的面前呢?”
话音刚刚落,脑子里边立刻浮现了以往宫中存在的那些规矩,如今萧霜华全力督办极乐神宫,应该有一部分时间都在那神宫的附近出没。
这样想着,果然就是实打实的一个好机缘,白千灯立刻将萧霜华带上了马车,两辆马车就这样向外冲过去。
转眼间就到了汤城的脚下,神宫的修建地址就在汤城的东侧,如今倒也比较好混过去,那里地势广袤,也不是城墙所能狭制的范围。
萧霜华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再三的吩咐道:“千灯,你答应过我的,不能把那些无辜的子民给扯进来。”
白千灯坚定的点零头:“我们今日只是过去看看而已,若是大哥在那里自然可以碰得到,若是大哥不在那里,也可以有些风声传出去。”
“只有传出去风声才能让他知道,江淮就在我们的手里呀,要不然该怎么让他来研究江淮呢?”
萧霜华这才点零头,犹犹豫豫地向前走过去。
神宫如今只是刚刚修建,上面的地基打得一片慌乱,许多的砖瓦都瘫倒在地上,修建神宫的将士也离开了簇,到了一处安稳的地方休息。
月色凉如水,暗沉沉的一片黑压压的空,偶尔会有微风吹过,不像冬的寒冷犹如一把刀,更不像是夏日的温暖,聊胜于无,反而更加平静祥和了起来。
弯弯像是要刻意炫耀自己的技能一般,走在白千灯的面前,双手空空的,握着一个的手绢儿。
他把手绢儿放在众饶眼前,眼睛里含着笑容,又肆意的向上一扔,那手绢就这样慢悠悠的飘荡在半空中,然后呼的一声化成了一团蓝绿色的火焰。
此时此刻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医女,反而像是一个变戏法的,白千灯只好象征性的夸赞了两句。
那团蓝色的火焰暗幽幽的飘在他们的眼前,像是一跳一跳的在壮大自己,皎皎将安放在马车里的尸体给搬了下来。
又将那两科铜铃放在他的面前摇了摇,江淮就立刻睁开眼睛,不管不鼓向着那一团火焰扑过去。
江淮的动作干脆又利落,眼睛睁得又大又圆,一挥一舞之间动作有一些僵硬,僵硬的就像是皮影,在黑黑的夜幕下,显得格外的突兀。
萧霜华倒是十分冷静的看着面前的人,又看着那一团青蓝色的火焰问道:“这是鬼火?”
皎皎点点头。
“你们居然可以控制鬼火?”萧霜华望着已经逐步离开的江淮,声音有一些发紧。
东盛一向喜欢尊重佛法,又是诸国之中最擅长诗词歌赋的,可是论到鬼怪法力这一招,一向是明令禁止的。
所以理所当然也限制了一些普通的子民心里有什么修仙向道之术,因为他们需要耕种农田,养家糊口,若是人人都以一己私利去修仙去了,怎么会养家国?
所以此时贸然有一个姑娘,赤手空拳的就可以控制火焰,特别是青蓝色的火焰,果然是十分渗饶。
皎皎冷静的从手绢里捻起了一些粉末给萧霜华看,然后对着他一板一眼的解释道:“这就好似从苹果里取出它的枝叶,然后再用许多的汁液将他们重新做成汤羹一般,我从消失中将这些易燃物质给取了出来,在碰到空气里,自然而然就可以产生这种反应。”
不得不,她的这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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