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也是我命令过的,让他们在我不在汤城的时候收敛自己的力量,平时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为的就是怕他们暴露在太子的视线之下,害怕太子的嫉妒之心将他们剪除之后,本公主就不太好进行操控。”
“其中一部分的官员如今已经接到了我的密信,个个仅属自己的职位,也不敢多话,而剩下你能看到的那副官员,则是一贯的墙头草作为,平时也没有什么实权和很大的作为,大可以放纵了他们,将太子人给捧到上去,这样以后才能事出有因。”
环儿羞涩的笑了笑,像是在对自己公主的话深信不疑:“原来公主自己的心里已经有打算了,那奴婢就放心了。”
白千灯极为亲切地拍了拍她的手:“欲成大事,必须事事考虑周全,如今我谋的可不只是一条生路,自然样样都要考虑清楚。”
“如今皇宫中的情形怎么样了?”
环儿深深的低下睫毛深思熟虑了一阵,这才向面前的人道:“如今我居然在陛下的面前当船,肯定是掌握着他的身体情况,只是这些时日服用丹药的时间越来越频繁。”
“陛下一意孤行,从来都没有让那些太医院里的太医,为自己诊治身体,就连我一直扶持在他的身边,也不知道他的身体情况究竟如何,不过这些时日陛下经常失眠多梦,冷漠盗汗,连饭食通常也吃不下几口。”
“前几日曾经有一次像是梦里被什么东西给吓着了,居然直直的从床榻上起来,掐死了一个为他侍候的宫女。”
“如今整个皇宫里的宫女人人自危,都怕领到皇命被派过去伺候皇上,我管理起来也是颇有艰难。”
白千灯早就料到皇帝会有这个反应,却不得不称赞一句,这件事情国师办的是相当的漂亮,这种慢性毒素在他的身体里一旦形成一种质量,就不太容易,甚至不能够轻易除掉,基本上和自己从前种过的那些毒品性质相似。
他们拥有着一种一旦沾上之后就极其不太容易戒除的通用毛病,但是与此同时,放在丹药里的这类可以控制人身体的毒药则是另外一种慢性的挥发药品。
这种毒药必须每日按时按量的进行服用,只有到了一定的时日和一定的量,全部的量堆积上去才会全面爆发,但是在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中毒的痕迹。
白千灯眼看着自己筹划很久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不由得比从前更加兴奋了一些,立马转头问道:“你可有知道我父皇在做梦的时候都会发一些什么样的梦语?”
环儿一脸迷茫的摇了摇头,片刻之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其实也不算是许多完整的梦话,只是零零碎碎的,我一直侍奉在陛下的面前,也听不太懂里面的意思,大都是一些极度兴奋或者是极度悲赡模样,他的脑中像是总是有许多的片段闪过,而在昏睡之时,还会不停地叫出许多的名字”。
“时而会喊什么父王,时而又会喊什么皇后,时而又会大声的笑笑着自己是如何的长生不老,如陆地仙人,一般有的时候癫狂起来会喊白将军,有的时候则是会喊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
白千灯听到她的这些话,立刻心里一定已经有了谱,想着自己这一招总算没有白来,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更加有了更多把握起来。
白千灯起身兴奋地拍了拍这位宫女的肩膀:“你有什么心愿都可以跟我,如今接下来我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若是你留在宫中,一直为我探听消息的话,肯定会有许多的危险,如果你现在选择出宫的话,我会派人给你准备好足够的银两,让你一个人在宫外也足以潇洒快活地过完剩下的生活。”
白千灯得极为诚恳,又拿自己的指尖去轻轻的摸了摸面前这位姑娘的头发,真心实意的觉得面前的这个姑娘像是代表着曾经的自己:“你在皇宫之中那么长时间一直在为我奔波,是时候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你若是愿意的话,我就送你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