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修建行宫的差事,渴望着行宫修建完毕之后能得到自己父亲的欢心。
在明面上他如今已经大势已去,从前忠贞于自己的朝臣,如今也就像扎了翅膀一样飞蛾扑火的扑向了对方,萧涛武无奈只能一心一意的盯着修建皇宫的差事,然后在无数个夜里静悄悄的想着该如何彻底除掉四皇子和这位公主。
一想到自己那位崇尚仁义的四皇兄,便觉得这位是红军,的确比眼前的这位公主殿下好搞得多,他是一个君子,根本不会实施这些自己根本就看不上的手段,可是这位公主却不同,他从未标榜过自己是君子,反而次次出手都比恶毒之人还要恶毒百倍。
萧涛武想到曾经做过的一切就心虚的,根本无法继续有所延迟,但是在千万次的来回转折之中,他终于在二者之间想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白千灯和萧霜华,对外看来则是一对感情极其好的兄妹,他们一个从武,一个从文,有一个手握兵群,一个处理政式,能够配合的超级好,朝堂之上无人不称赞,也不知如今的皇帝陛下是犯了什么样的一个滔天的福气,才有了这样极为孝顺又能干的一对儿女。
萧涛武终于想得个清楚明白,如果他想要除掉公主,就必须连带这位四皇子一起除掉,然而如今大事已成,想要把二者一起除掉,实在是太为难得。
如果二人之间一如从前说的没有任何裂痕,感情如此深刻的话,萧涛武自然觉得自己再没有任何办法,但是有的是这世间没有刮不开的墙头,他便一心一意的想着,如今能够制服公主的,除了皇帝陛下,只有这一个四皇子。
自己的那位似皇帝他太清楚不过了,满口的仁义道德,满脑子的礼书教条,若是能让他说出名义来彻底降服这位公主殿下,自己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萧涛武心里这样想就慢慢的觉察到了不对劲儿,如今这趟船的一切几乎都成了他七公主的名义,基本上在这汤臣之中倒着行走也不为过,就算是仗着父皇的宠爱也未到如此境地。
萧涛武敏感的思考道,如今这个情况是从前自己那位四皇兄绝对不会同意看到的。
就算自己的那位四皇兄一直都对这位公主殿下有所包庇,可是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萧涛武在自己的心里暗暗的想着,如今墨家已经全部倒台,这并不能说是自己的一种失去,而只能说是自己和萧霜华一起失去。
好歹他们两个人都是出自一个肚子里,都是兄弟,都和莫家有着莫大的牵扯,如今这一个家族突然倒台,不只是自己的心病,应该也是对方的心病。
按照自己的了解来说,如果发现了这种情况,自己那位皇弟是绝对不可能轻易的把这件事给抛出来的。
可是如今萧霜华就像是沉默于苍茫大海之中一般,居然找不到了动向,皇帝对外只是宣称他去了别处周游学习,可是如今汤城被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按道理来说,怎么样自己这位弟弟都应该浮出水面,回到汤城来主持大局。
可是如今这个皇子就像是悄无声息的沉默,于大海之中,不止没有任何音信,就连他派出去的所有眼线都表示,根本就找不到四皇子的踪迹。
看这个模样倒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萧涛武心里纳闷,翻来覆去的思考着,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难不成是自己的这位弟弟如今突然改个心智,不再去管这朝唐诗上的许多事情,而是自在江湖,流浪于山水之间去了?
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一个彻底和根源,萧涛武只好把自己手下许多的人全部给派了出去,试图在茫茫人海之中打捞起那位四皇兄的下路。
“传我的命令下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萧涛武吩咐完这一切,只觉得自己脑子懵懵的向外跳动着跳的他感觉肌肉每一分钟都在抗议。
思考什么的实在是太费脑细胞了,萧涛武叹了一口气,突然想念起从前,一直在自己身边的江淮。。
可是他的身边如今已经没有江淮了,自己猛然想起来的时候,还会有许多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