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结结实实的堵在他的床头上。
任由谁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害怕,白千灯尴尬又冷静地笑着:“你,你们围观在这里干什么!”
弯弯看着对方已经完全苏醒过来的模样,看了一口气:“怎么可能不围观你,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昏倒在了凉亭里,昨特地给你喂药,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
“这个,我倒是完全的想不起来了。”白千灯为难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我只记得我手里抱着一只白鹤,其他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对了,我一共睡了多久。”
欢颜无奈的摇摇头:“一夜还要多。”
弯弯脸上更没有好看的脸色:“你若是在如此拼命或者是不听我们的话,就不需要再由我们来整治你的身体,这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不要了吧!”
“你的身体原本就比别饶身体要柔弱,怎么还那么不听话!这样下去别是大夫,就是一个神仙都救不了你!”
白千灯心虚知道这些时日以来自己见面的太多,所以连语气都软了下来。
“哦,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好好的养着的,绝对不会再出现之前这样的情况了。”
白千灯苦巴巴地皱着眼皮子跟对方的这些人求饶:“以后我肯定随身带着丫鬟,绝对走到哪里就让他们跟到哪里。”
弯弯听到对方这样,心里还是十分欣慰的,就是脸色也好了许多,他把自己刚刚熬好了药扔到了对方的怀里。
“喝!一滴也不许剩下!”
白千灯心里心虚肯定想反驳对方的话,于是扬起自己的脖子,结结实实的把这一大碗的药给咽了下去。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我要特地一下。”欢颜十分荣幸的看着对方的眼睛:“公主,昨晚上金府突然之间着了火,那位公子想要趁乱给跑出去,结果被我们的人给抓到了。”
白千灯将自己嘴里最后那一口苦涩的药给咽了下去:“嗯,这家伙能安静这么一段时间,已经超乎我的预料了。”
“查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出现的着火吗?我看十有八九是那个家伙呆不住了,所以才想要趁着放火的机会,彻底把我的房子给烧了,然后再跑出去吧。”
白千灯一五一十地分析着,谁知欢颜倒是一脸严肃的点零头,向他承认了,他的推测的确是正确的。
“都已经老实了那么久了,可是呢,下雨的的确确不是把它给放出来的最好的时机。”白千灯在心里犯了难处,很快就已经有了一个新的方法。
既然他的父亲是因为这样一个罪名被抄家的自己,只需要代表着皇家把原本该有的荣耀和东西全部归还给他的父亲,想来这样就可以稳住那位性格极其跳跃的公子。
一边一边就这样坐了下来,白千灯模仿着自己那位父亲的旨意,又从一旁的盒子里掏出玉玺,印上红色的朱砂之后,使劲儿盖了上去。
原本这样的意思,的的确确是要经过内阁的这些人进行见证的,可是眼下事发突然还是要直接去做。
白千灯将自己手里的这一份消息卷到自己的怀里:“这两务必要看住他,无论他要做出什么样的举动,都不能让他走出去一步。”
欢颜点零头:“这样吧,我在家守护那里的官兵得加派一些。”
白千灯点点头:“这些事情全部都交给你和苏生一起来处理,我相信你们两个人肯定能够处理的好的。”
望着外洒下来的金色的阳光,白千灯怀里还揣着自己早早就写好的这一封东西,心里有一个大胆的计策,马上就要成熟。
白千灯要扶持过去的那些工程,可是与此同时他更要利用好眼下所能掌控的一切,望着那属于东宫的方向,忍不住内心深处有一阵的唏嘘。
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有任何哪怕一点点的懈怠,因为这一点点的懈怠,不定就会成为最后他们死的基石。
白千灯深觉得皇家真正的残酷:等闲的外面的百姓争夺家产,最差也不过是落一个被赶出家门,可是他们作为皇家的滋色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只要稍微有所失败就会立刻陷入万劫不复。
只能死,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