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
祭九慢腾腾爬过来，“戚小姐有什么吩咐？”
“你来看看这个。”戚小小将书本挪过去，指着上面纸条写着的字。
祭九爬上去，念出口：“我要……啊？”
戚小小神色平静，“祭九你怎么了，是不是有点老眼昏花了？”
祭九没有说话，但是脸上都是惊恐，下意识看了看书房的方向，又看看戚小小。
“您确定？”这句问话祭九问得有点战战兢兢，还用的传音。
近距离的传音质量很好，戚小
小淡淡笑了笑，“当然确定啊，你不觉得这本书写得很好么？”
祭九面上冷汗直冒，“很好很好。”
戚小小的身份，祭九哪里敢乱说话，戚小熊是满意点点头，“我也觉得很好呢，要不就是现在吧。”
戚小小将书收起来，开始下楼。
“戚小姐！等等！”祭九不敢大声喊，怕被冥听到，急忙跟上去，跳上戚小小的肩膀。
“可以别出去么？”祭九哭丧着一张脸传音，就差给戚小小跪下来了。
好死不死在冥下达了死命令一定不能让戚小小出去的时候，戚小小就想着出去，祭九都想着要不要就这样死了算了。
两边都不能得罪，又偏偏两边都是很难伺候。祭九感觉有点心机交瘁。
“不能。”戚小小轻飘飘的两个字，几乎是给祭九判了死刑，不出去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祭九耷拉着脑袋，“戚小姐您还不如就这样杀了我来得痛快。”
戚小小笑了几声，“你还不能死。你死了，这里可就真的没有活物陪着我了。”
大概是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答案，祭九有些呆滞。
所以他这是被当做是陪伴的宠物了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