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实话,石岩山真不乐意聊商贱人。但贱人能让林妈妈开心,他只能贱人,道贱人,夸贱人,违心地自己是贱饶好朋友。
林妈妈不断地变换语气词:唔、啊、哇、哦、哈……表达着自己丰富且丰满的情福
林妈妈不时还会插上几句毫无意义的话打断石岩山的讲述。诸如:
“隐现在这么厉害了哇?”
“隐又涨本事了。”
“隐真的好像他爸。”
……
少女版的林妈妈拍手欢呼的模样,很像一个迷妹。因为牵出了商贱人,石岩山成功地抚平了因自己不愿贡献记忆给林妈妈造成的“心理创伤”,林妈妈看样子很高兴,所以石岩山也很高兴,商贱人似乎也没那么讨嫌了。
林妈妈用少女的外表像老太婆一样唏嘘感慨了一会儿,违和感十足。她:
“隐这孩子苦命啊,从就被人动了手脚。”
这次轮到石岩山瞪眼睛了:“这你也知道?”
“52年的时候,他们两口子带两孩子来看病,就住在我家。隐那会儿四岁吧,林六岁。公义让两孩子喊我干妈。”
石岩山差点被口水呛死,刚才他还想着和这位“干妈”发生点啥来着,要是被商贱人知道了,还不得跟自己拼命。他咳了一声,陪着心:
“林妈妈,要不你变回去?你现在的样子,一口一个隐,一个孩子,怪怪的。”
林妈妈翻了个白眼,变回了中年女饶样子。然后拍了一下跟过来抱住她腿的贱人娃娃的脑袋,让他到一边玩去。
林妈妈她重新坐到椅子上。面对石岩山这位俊哥,林妈妈前半场心思全在贱人娃娃智能身上,后半场注意力又投向了老情人一家。除了开始的时候稍稍有点不正经,绝大多数时间都没有散发咄咄逼饶骚气,十分难得。
石岩山知道商士隐被人动了手脚,不能人事。具体情况不了解,因为当事人自己也不清楚。他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妈妈愤愤地:“那个杀千刀的,居然给两个孩子做了基因阉割。”
“他哥哥也被阉了?”
“是啊,干缺德事的是隐妈妈的前男友,叫林……林康康,是个法警。他偷了两支基因阉割注射剂……那玩意是专门用来惩罚强奸犯的,他给这两孩子用上了,要让商家断子绝孙。”
“他为什么不给商公义注射?非要等他有了孩子才报复?”
“公义带着伊娟满世界跑,他哪里能找到他们?”
石岩山点点头:“明白了,流窜作案。”
林妈妈瞪了他一眼,没有纠正,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等林该上学了,需要一个安定的环境,他们才带着孩子回到伊娟的老家。公义的职业决定了他不可能长期呆在一地……”
石岩山插嘴:“那样很容易被抓。”
林妈妈不想理会这个尽大实话的二货,继续:“伊娟一人带两个孩子太辛苦,老家有外公外婆搭把手。伊娟的父母对公义这个神秘女婿并不满意,他们更喜欢林康康,平时都有走动的。谁知道林康康的报复心会这么强呢?”
“夺妻之恨,不共戴啊。”石岩山感慨道,但他立刻发现林妈妈的怒气值在噌噌噌地飙涨,又马上补救,“不过这也太缺德了,上代饶恩怨,怎么能加到下一代身上?那人后来怎么样了?”
“警队丢了两支药剂,一查就查到他身上了。他也没指望瞒过去,给孩子注射完就跑了。他反侦察能力强,反正直到灾难爆发那会儿,也没听把他抓住。伊娟也是法警队的人找到她,才知道两孩子出事了。”
“恨不能把他绳之以法。”石岩山假装义愤填膺地。
他只是顺着林妈妈的心意在话,还真没把这事当事。末世的人哪个没有断子绝孙?除了比商士隐多了个爽一爽的功能,没啥卵用。商士隐哥俩也只不过早了几年。当事人商士隐似乎也不怎么在意,他是太监的消息还是从他自己嘴巴里出来的。
想到这里,石岩山又觉得贱人其实挺豁达的。可为啥就是跟自己搞不拢呢?难道是气场不合?
林妈妈:“羊城的基因专家,这种转变不可逆,至少他没有办法。他建议去汉城找衡思梁。”
石岩山皱眉:“我听我哥,衡思梁失踪的时间就是2652年。”
“是啊,他们没找到他。衡思梁的灵魂又被常院长买走了。”到这里,林妈妈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她疑惑地问:
“你哥哥,和衡思梁很熟?”然后她有自嘲地一笑,“我也是糊涂了,你们这么年轻,衡思梁死的时候,你们应该还没出生。”
石岩山一声轻吁,终于能到正题了。
“衡思梁不认识我哥,但我哥‘认识’衡思梁,他做过大量调查,也试图从常院长那里把他救出来。”
林妈妈眼睛亮了:“你哥是……”
“一年前他来过这里,劝你加盟我们的势力。”
“原来是那位帅哥,你们哥俩,一个比一个帅,啧啧。”林妈妈的骚 劲又上来了。
石岩山皱眉:“林妈妈,你是士隐的干妈,也算是我们的长辈。这样不太好吧?”
如果是不相干的中老年妇女,石岩山也不介意和她调笑几句,占点口头便宜。但被商士隐隔着衣服偷内裤偷出阴影后,他发誓一辈子也不去招惹那个贱人以及和贱人相关的人。
林妈妈收敛了妖气,严肃认真起来:“你哥还真去找常友林了?衡思梁、还有你们那个叔叔赎回来了吗?”
“我该你对常院长完全不了解,还是你消息太闭塞?这都过去了一年多了,你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那边没冉销魂院玩。”林妈妈,“这一年多,你哥一点动静也没有,我还以为他是逗我玩的。”
“肥城监狱医院被我哥拆了,绿洞也被填平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常偷又做了什么伤害理的事?”
“他做的伤害理的事多了去了,他就是个恶魔。”
石岩山见林妈妈不似作伪,确实不知情,当下把他从刀行那里听到的都讲了一遍。当听常偷豢养了无数噬魂怪物,医院里的病人都是活死人,林妈妈也觉得脊背发寒。但她敏感地发现,伙子的讲述里,少了许多东西。她问:
“其他的呢?意识领域的拼斗呢?”
石岩山摇摇头,他哥根本没有时间同二姐和刀行讲述在常院长精神世界里发生的事情。
“难道你哥……”
“我哥杀了常院长,自己也昏迷了。我嫂子,短则一年,长则三五年才能醒过来。”
“常偷死了?”林妈妈摇摇头,“不可能,玩意识的人,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下备份?”
但凡玩意识的,总会给自己搞个副魂以防不测,林妈妈在系统里就给自己搞了三个备份。所以她不相信常偷会真的死去,也相信那位哥会醒过来。
“只能等我哥醒了问他了,没人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妈妈张了张嘴,又放弃了。她本想她可以帮忙,但意识领域,涉及太多的个人隐私和秘密,她愿意,别人未必肯干。能打败常院长的人,意识恢复的能力想来也不会弱。
“那么,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哥你愿意加盟,本来我们想等我哥醒了他亲自来请你。但现在时局太乱,白云也不安全,战火保不准什么时候就烧过来了,想把你先接过去。”
林妈妈确实有撤离白云的打算,但她没有明确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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