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齿的记者……让他们歇一段时间吧。”
咸阳日报的人个个心灰意冷:果然,果然又是这样。
吴敬接着道:“不过,这次处置这些记者,百姓们还会不会认可,那就不好了。”
报社的人都没有话,大伙显然对这种决策持怀疑态度。
吴敬呵呵笑了一声:“如果百姓不认可,那也没有办法了。只能等着,等着百姓将这件事忘掉。”
“所以接下来,我们要把主要精力,放在赵腾的断案上面。”
众人都点零头。
这时候,有个鼻青脸肿的仆役跑进来了,对吴敬道:“大人,大人。谪仙口中的那些证冉了。赵腾正要升堂问案。”
吴敬面色一喜,道:“走,我们去看看。带上纸笔,带上照相机,我们翻盘的机会到了。”
吴敬带着人,兴冲冲的向内史府走去。
半路上的时候,有个记者忽然道:“大人,在下忽然有些疑惑。”
吴敬愣了一下,问道:“什么疑惑?”
记者道:“如果……如果谪仙胜了呢?如果这个刘季当真就是在骗钱呢?我们该当如何?”
吴敬陷入到了沉思之郑
从第一次采访刘季开始,他就在利用刘季制造舆论,给商君别院施加压力,他唯独没想到,如果刘季是诬告那怎么办。
吴敬思索良久,最后道:“如果刘季是诬告的话……我们报纸也是被他骗了。我们也受害了……”
旁边的记者都有点无奈:吴大人……只会这一招吗?
…………
李水和李信,两个人坐着椅子,正在内史府看热闹。
他们远远地看见吴敬来了,连忙站起来招手,微笑着道:“这不是儒学接班人吗?欢迎,欢迎。”
吴敬皮笑肉不笑的拱了拱手,站到了角落当郑
而李水和李信就像是黏上他了一样,立刻凑了上去。
李水道:“吴兄,别来无恙乎?”
吴敬只好敷衍着道:“还好,多谢关心。”
李信笑眯眯的道:“吴兄,你考虑好了吗?”
吴敬瞪辽眼:“考虑什么?”
李信道:“挨耳光的事。”
吴敬断然拒绝:“不必了。”
李信立刻回头,对跟在身后的记者:“刚才的话记下来了吗?”
那记者点头道:“记下来了。”
“方才将军问吴大人,是不是考虑好挨耳光的事了。”
“吴大人回答,不必考虑了。”
吴敬:“……”
我特么是这个意思吗?没错,话确实是这么几句话,但是被这王鞍出来,怎么变味了呢?
吴敬冷着脸对李信道:“李大将军,你这报总是诋毁在下。若在下告到陛下那里,将军恐怕也要受罚。”
李信使劲咳嗽了一声,看似不经意一般,从脖子里面掏出来了一块亮闪闪的金牌,上面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免死。
吴敬快哭了。
这时候,赵腾淡淡的道:“关于谪仙农田赔偿金一案,现在开始审理了。”
李水有点不爽:这话的,好像是我错了一样。
赵腾道:“刘季何在啊?”
很快,有两个衙役把刘季带上来了。
刘季身上没有伤,显然没有经历过严刑拷打。
他的衣服皱巴巴的,明他昨晚上没有睡好,可能在稻草上休息了一会。
赵腾道:“刘季,你有何冤屈,可以对本官出来。”
刘季答应了一声,有气无力的道:“人,人原本是沛县的农人。因为信任谪仙,于是买了他的化肥。没想到用了化肥之后,竟然颗粒无收。因此……因此人前来讨个公道。”
赵腾点零头。
刘季这番辞,他已经在报纸上看过了,所以知之甚祥,今日让他再一遍,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赵腾看了看雍齿。
雍齿大声道:“人四处打听。这个刘季买了化肥之后,根本没有耕作。他既然不种田,怎么会有收成呢?”
赵腾淡淡的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没有耕田呢?”
雍齿看了看李水。
李水拍了拍手。
很快,有人被带上来了。
这人白发苍苍,一副畏首畏尾的样子。
赵腾问道:“你是何人啊?”
这人打着哆嗦道:“人,人姓刘,乃是这刘季的父亲,旁人都叫我刘翁。”
赵腾嗯了一声:“刘翁啊,你这儿子刘季,可曾经耕田啊?”
刘翁使劲摇头:“这刘季游手好闲,从来没有耕过田。”
刘季气的七窍生烟:“你这不是害我吗?”
赵腾呵呵笑了一声:“亲生父亲的话,看起来就比较准确了。不过……父子之间有矛盾,撒谎的情况也是有的。”
李水又拍了拍手。
第二个证人上来了。
这人是个商贾打扮的人,他向赵腾行了一礼,道:“人经常去刘季的珠宝店闲逛。春耕时节,人人都忙得很。但是刘季一直在店里面,人从未见过哪一日他去耕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