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吗?”
“有事,才来找你的。”华兴中的脸色抽动着,有些不自然,他开门见山,“爸爸,自从华曼倩当总裁以后,华隆集团越来越乱,下面怨声载道,我们忧心如焚,所以才一起来向你反映。”
华玉刚身了一震,还是不动声色地问:“哦,乱在什么地方呢?”
华兴中愣了一下,去看华兴华。
华兴华接口:“爸爸,你不去坐班,不知道情况。集团总部,包括下面的分公司,都在议论纷纷,华曼倩只是一个花瓶,根本不干事。公司里人心浮动,纪律松懈,每况愈下,越来越糟糕。所以总裁一职,看来不换不校”
华玉刚惊讶地睁大眼睛问:“换谁呢?”
华兴华看了华洪涛一眼,:“我们华家还有谁?只有你大孙子华洪涛,他是男人,也能干,最适合当总裁。女人不能接班,这是传统习俗。再,女流之辈,根本掌控不了这么大一个集团公司。”
华玉刚还是不激动,他笑了一下,回避着这个敏感的问题,平静地:“你们公司乱,具体表现在什么地方?要具体一点,譬如,什么事,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