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伏在办公桌上哭泣的华曼倩,听到爷爷的声音,赶紧抬起头,拉了桌子上的餐巾纸,擦干眼泪,站起来:“爷爷,你来干什么呀?”
爷爷看着孙女哭泣得眼睛红红的,心疼死了,就安慰她:“曼倩,你不要难过,这事与你无关,这是我的责任。”
华曼倩埋怨堂哥:“一桦,你把爷爷接到这里来干什么?要是爷爷再发病,现在丁一桦不在这里,谁来救他?”
华洪涛听她提到丁一桦,心头的妒火就熊熊燃烧起来。他想发作,可为了后面的大事,他拼命忍住,没有话。
华玉则拿出一串钥匙,对十几个要钱的人:“你们跟我来,要钱问我要,”
要钱人都面面相觑。
他们知道,问一个老人要钱,就困难多了。谁也不敢推打老人,要是推出人命事故怎么办?对付一个女孩子,他们可以威胁她,挟持她,甚至非礼她,逼她还钱,要成的可能性就大得多。所以他们坐在那里,谁也不动。
华玉刚走到门外,见他们不跟出来,回头对他们:“你们怎么啦?我是我手里欠下来的,跟她没有关系,你们来眼我。”
几个材料商都去看巫云兵,巫云兵又去看华洪涛。华洪涛偷偷给他点零,意思是可以跟他过去,但还是要逼华曼倩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