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好高兴。
明她也对我上心了,否则是不会嫉妒的。
丁一桦收下美女老板的名片,转脸去看丈人,征求他意见:“爸爸,这树两百五十万元卖吗?”
华兴国再不懂,也是看得懂黄花梨树芯的。这是顶级黄花梨树芯,淡黄微灰,灰中带白,纹路精致密实,木质坚硬如铁。
做成家俱千年不朽,万年不蛀,永不变形。他多网上看到,用这种树芯做成的家俱,都要上千万元一件。
“不卖,不卖,丁,我们自已要用。”华兴国心花怒放,脸上只是笑吟吟地,“马上锯成树段,托越大陆的厂里。”
于是,在家俱行家的指导下,华兴国把它切成八段。丁琨去办理托运手续,交了两万元运费。总共化七万元钱,获得一根无价之宝一般的黄花梨树芯,丁一桦也是喜不自禁。
连丈母娘和娇妻脸上也都红光满面,眼闪波光。
“丁真是慧眼识珠啊。你怎么知道里边,有这么好的树芯?坚持要买?”华兴国对这个穷光蛋女婿越发刮目相看起来。
丁一桦还是神秘地笑着:“还是凭感觉。”
他当然不会把头脑里的那个秘密出来。刚才,他用意念打开头脑里的有有达摩经,让它帮助开启了透视之眼,并浮现出有关识别黄花梨树芯的知识。他的眼睛突然能穿透树皮,钻进树肉,看到树芯,才拣到了这个大漏。
接下来,华兴就围着丁一桦打转:“丁,既然你有这本事,今下午,我们就多买点树,运回去加工成家具,买出去赚钱。”
丁一桦用开玩笑的口吻:“那爸爸,我的报酬怎么算啊?”
华兴国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