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谁接口话,温总又凭自已的经验打量着丁一桦,暧昧地笑了一下:“哦,怪不得他有些瘦削,应该多补充些营养。”
完,她自自乐地咯咯咯笑起来。
圆桌子上都是结过婚的人,大都听得懂她的话。就是没有经验的华曼倩,也从她的神色上知道这话的意思,脸涨得绯红。
那个三十多岁的闺蜜,连忙制止她:“温碧莲,话注意点,别口无遮拦。这是在客气人家,你是在开玩笑,可人家伙子,会有想法的。”
温碧莲收了笑:“好好,我不了。我是看他一直在看我,感到好奇,就句玩笑话。”
华曼倩拿眼睛去看丁一桦,意思你看她干什么?难道我不如她漂亮和年轻吗?
丁一桦见了华曼倩的目光,不想被误解,就对温碧莲:“温总,我看你,我只是感觉你身上有一种病。”
“什么?你我有病?”温碧莲红颜失色,“我身上没有病啊,我很健康,你这是什么意思?”
桌子上的气氛从尴尬变为紧张。
丁一桦淡淡地:“我没有错的话,温总,你已经嫁过三次,你的三个前夫,都死了。”
“啊?”温碧莲惊叫起来,像见了鬼一样瞪着丁一桦,有些紧张地,“你怎么知道?”
华曼倩以为丁一桦跟温碧莲对牛,吵起来,制止他:“丁一桦,你是不是有病啊?怎么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