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到底犯了什么罪,七十多岁年纪了,还要带他走?”
尤为民不快地:“你是谁呀?我们没有义务告诉你。我再一遍,他涉嫌开增值税假发票,问题很严重。作为公司法人,要负法律责任。我们有权来带他,请你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丁一桦毫不畏惧地:“开假发票的人已经抓进去了,我爷爷根本就不知道,按照不知者无罪的原则,他应该没有责任。”
尤为民也不是吃素的:“这与刑事犯罪不一样,税务上的事,公司法人就是要负法律责任。”
他眼睛一转,想了想,才把这次来的真正目的出来:“你他年纪大了,有高血压和心脏病,我们可以作人性化处理。”
“怎么处理呢?”
“让他把公司法人换给年轻人,让这个年轻人,去吃几年官司。”
丁一桦看了华玉刚一眼,提着嘴角冷笑道:“换给谁呢?”
“最好是换给富三代,男性年轻人。”
丁一桦心里觉得好笑,也有了数,就不动声色反问:“为什么一定要,换给富三代男性年轻人呢?富二代和女性都不行吗?”
尤为民怔住了,但他马上想到一个理由:“女性要出嫁,生孩,弄她去吃官司,不太好吧?”
丁一桦嘲讽地咧着嘴角:“这样算下来,华家就只是华洪涛一个人。”
“那就换他吧。”尤为民心情迫切地。他转过头去对华玉刚,“华总,我们再给你三时间,你跟华洪涛一起去市场监督局,办理变更法人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