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紧张,这真是在救火啊,而且是一个人救大火,能不能扑灭,他心里没有底。
病房里看似平静,其实是在救一场大火啊!
“郁局,你帮我把外面的夹克衫脱下来,我的手现在不能离开她的虎口,”丁一桦,“一离开,就等于关掉水龙头,大火就会烧回来。”
王高兵对他点点头:“你这个比喻打得好,把高深莫测的中医治病原理,得简单易懂,深入浅出。”
郁林峰上来把他的夹克衫脱下来,丁一桦就开始轻装带功掐捻,一刻不停。
王高兵亲自督战,丁一桦深受感动,也倍感压力。
他对妹妹的感情很深啊,丁一桦想,我要是治不好王老师的病,怎么对他和郁局交待?也要被郭医生耻笑,弄不好还要被医院追责。丁一桦看似平静,心里压力很大,就掐得格外用力和认真。
掐到十二点多钟,钟为华发现老婆肿大的脸消退了一些,上翘的嘴唇也抿合了一些,黑色的眼胞泛起血红色。
“姐夫,郁局,你看,凤英的肿脸又消退了好多。”钟为华欣喜地。
正在打瞌睡的王高兵睁开眼睛一看,与刚才相比,妹妹的肿脸了一圈,就有些激动地拍了一下丁一桦的肩膀:“丁,你真是一个神医啊。”
郁林峰心里松了一口气,凝重的脸上绽出笑容。
丁一桦对他们:“王先生,郁局,现在她已经转危为安,没有大碍了。控制住这股邪火,它就不会再攻击她的内脏,致肾衰竭,就没有危险了。你们回去吧,明还要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