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身体也感觉不出的舒服。”
“那就明有效果了。”
“嗯。”张晓婷忽然唱起动听的歌来,把丁一桦吓了一跳。
“你轻点,被人听到。”丁一桦赶紧制止她发出声音。
张晓婷却不管不关继续浅吟低唱。
“你再唱,我不给你捻了。”丁一桦吓得脸红心跳,手都有些抖了。
“咯咯咯。”张晓婷竟然笑起来,“丁神医好可爱哦,竟然还脸红。都你跟华家姐,只是名义上的婚姻,没有同床合被。那你就还是一个可爱的男生。”
她笑得花枝乱颤,声音也如银铃般动听。
丁一桦既紧张,又激动,他赶紧用灵石功控制住它。张晓婷伸出纤纤玉手,在丁一桦的脸上摸了一下,满眼媚意地:“你好可爱,也很可怜。”
“可怜什么?”丁一桦感觉被她摸过的脸滑爽温香。
“你跟你娇妻同床异梦,可望而不可即。”她的声音竟然有那种意味。
“张晓婷,你怎么这种话?”丁一桦激动得气有些发堵,他毕竟是个伙子,怎么经得住她的暗示,“哪有病人这样对医生的?”
“你不是,你不是医生吗?”张晓婷一点精神病的样子没有了,“我也不是病人,我其实没什么病,只是有些胡思乱想罢了。”
丁一桦心头大惊,难道花痴病就是这个样子的?他的心跳得有些快。
张晓婷得没错,他是有些可怜。平时,他也一直想亲近娇妻,可娇妻总是拒他以千里之外,不要能跟她同床共枕了,就是想亲近她,她都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