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减少他的疼痛感,丁一桦有意问:“成勇,你的工地在什么地方啊?”
没等成勇回答,丁一桦就抓住他的右腿用力一拉,再往左一掰,只听“格”一声,发出骨头进臼的声音。
“啊——”成勇发出一声嚎叫,痛得满头大汗。
“好了,没事了。”丁一桦看着成勇,“成勇,你休息一会,不要一个时,疼痛就会减轻,右腿也能动。明早晨,你就能下地走路。”
病房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那个女人拍着胸脯:“哎呀,吓死我了。”
“真是太神奇了,让我们开了眼界。”
“高手在民间啊。”
丁一桦很低调,不再话。他又在妈妈的床前,静静地坐了一晚。
“他既是神医,又是大孝子。”病房里的人都在夸赞丁一桦。
第二早晨,成勇真的能下地走路,也不太痛了,他惊喜不已。
九点半,医生来查房,见成勇能下床走路,惊得目瞪口呆。
“查医生,我的腿好了,不用做手术了,我要出院。”成勇在病床前走着。
查兴国惊讶万分:“你是怎么好的?”
“我自已,就好了。”成勇看了丁一桦一眼。
查兴国心里明白,但他不敢出来,只得无奈地:“你好了,就出院吧。”
他们母子俩办完出院手术,要走出病房时,成勇妈妈趁丁一桦不注意,往魏兰枕头底下塞了一万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