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雷洪兵右胳膊的女人,长得很难看,一脸的横肉。她凶巴巴地:“我老公,被你敲坏了颈椎,可能要瘫痪,我们来找你算账。”
“什么?要瘫痪?”丁一桦心头大惊,嘴上却依然冷静地,“这怎么可能呢?绝对不可能!”
那个女人和扶在雷洪兵右则的高大黑脸男人,把雷洪兵扶到沙发上坐下。女人像妻子一样紧靠他坐着,还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另外五个年轻人都站在诊室里,打量着这个诊室,满脸的不屑和鄙视。
他们原来都是沙虎手下的打手,现在俱乐部关了,他们没地方去,也没了收入,就听从沙虎的指令,来报复丁一桦。
昨晚上,他们集中在沙虎病房里,讨论行动方案时,改变原来的计划,决定趁机敲丁一桦一笔钱,才砸掉他的诊室和馄饨店。
“我老公颈动脉被你敲坏了,快要瘫痪,你准备怎么办?”装扮雷洪兵老公的女人,原来是个母夜叉式的妈咪,非常凶悍,话也很厉害,“你这是什么狗屁诊室啊?根本不像个样子,竟然还给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