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小姐长得很像。”
她说着就转身走进别墅去报信,有些惊慌地喊:“潘总,快下来。来了一个陌生女孩,她说是华兴国女儿。”
潘琳美从二楼卧室里奔出来,急赤白脸地说,“怎么又冒出来一个人?这几天,我们家交了什么运啊?”
华曼倩同时从三楼快步走下来,边走边说:“华兴国女儿不是我吗?还有谁呀?怎么没听爸爸说起过?”
母女俩几乎同时奔到别墅外面的场院上,愣愣地打量着站在那里的陌生女孩。
陌生女孩见华曼倩跟她长得很像,也惊得目瞪口呆。
“你叫什么名字?”潘琳美不冷不热地问。
“我叫吉晓雯。”
“你从哪里来啊?”
“我从安徽阜阳市来。”吉晓雯看着潘琳美,脸露惧色。
“你说你是华兴国的女儿?”华曼倩冷冷地问。
“嗯。”吉晓雯红着脸点点头。
“你凭什么,说是他女儿?”潘琳美追问。
“他不在家吗?”母女俩轮番追问,态度不太友善,吉晓雯有些着慌。
“连他在不在家,你都不知道,怎么突然找过来呢?”华曼倩怀疑地皱起眉头。
丁一桦见吉晓雯很难堪,就同情地说:“让她进去,坐下来说嘛。”
华曼倩掉头瞪着他:“有你什么事?要你多嘴。”
如果面前这个跟她长得很像的女孩是骗子,她马上就要把她赶走。
潘琳美的薄嘴如快刀:“他们是同病相怜。上门女婿,上门亲家,现在又来了一个上门女儿。哼,我们家真的成了收养所。”。
老张和刘妈充满好奇,也有些紧张,但不敢说话。
“她就是真的是华兴国女儿,也是孽种,上门来讨孽债。”潘琳美阴着脸说,“我们可以不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