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用力掐着。掐了四五分钟,他放下老沙的手,开始给他做人工呼吸。他把双手交叉叠放在一起,按在老沙的胸部,两膝跪在地上,先是用力往下按压他的胸部,再放开。
丁一桦一按一放,很有节奏地做着人工呼吸。车厢里很是闷热,车子还在呼呼地往前开着。一会儿,丁一桦的衬衫就被汗水打湿了。
“司机,把空调开大一点。”金飞见丁一桦汗流浃背,冲司机喊了一声。
“大家都让开一些,让空气畅通。”丁一桦用力按压着,对围在四周的人。
旅客们都自觉地退坐到床位上,只伸出头朝过道的地上看。车厢里紧张极了,静得纸片掉到地上也能听到声音。
丁一桦使劲按了二十几下,奇迹出现了:老沙灰白色的脸上慢慢泛上血色,发白的嘴唇也洇红起来,他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丁一桦放开他,伸手摸他的心脏部位,轻声:“他的心脏,又开始跳了。”
他又摸了一下老沙的脉搏,:“他的脉像,也正常了。”
丁一桦抹着额上的汗水,直起身站起来。
一直在一旁抹着眼泪的老沙女人,竟然朝丁一桦屈膝跪下,泪流满面:“好人,谢谢你,你救了老沙一条命啊。”
丁一桦赶紧把她扶起来:“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这是举手之劳,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