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向他们的家长交待啊?”
当晚,他们四个人都在病房里度过。丁一桦实在太瞌睡,就扒在金飞的床沿上打瞌睡,华曼倩睡在汪晓雯的脚边,将就了一个晚上。
第二上午又挂了半盐水,金飞和汪晓雯的身体恢复得比较好,下午就出院了。这本不要去游特色镇的计划落空,取消不去了。
丁一桦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才出来旅游两,就差点闹出人命事故,这样下去怎么得了?看来放任自流,靠自律是不行的,必须对这个顽皮好色的富三代徒弟金飞进行教育。
他们回到宾馆房间,乔胆把门一关,正准备批评金飞,金飞就自觉地走到他面前,“噗”地一声跪倒在他面前,悔恨难当地:“师傅,我错了。”
丁一桦没有立刻把他扶起来,有些严肃地俯视着他:“金飞,你是要改改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闯大祸。”
金飞诚恳地:“师傅,我救了我的命。你现在不仅是我师傅,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么处罚我都校我自已也感到不行,需要师傅管教。”
丁一桦这才把他扶起来:“你认识到自已的错误,知错就改,就还有救。”
等金飞坐下后,丁一桦也有些后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