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往年都是初四初五,不清楚老大今年为什么要玩特殊?
“那我自己带吧,反正我也没有别的事。”这次任嘉禾都是没有犹豫地拒绝了。
钟逸辰本是想着,她刚过年就住出来不大好,想坚持帮她带孩子去法国,但转念又想到,她之前说过她妈打算让她春节期间出去相亲,当即便又改了口,“那等我过几天回来再陪欣宝。”
有孩子在,就算她最终没顶住压力被迫相亲,也一定会想办法尽快结束,不给相亲对象过多与自己相处的时间。
“嗯。”任嘉禾点下头。
后面,钟逸辰又主动跟她聊了些任可欣的喜好,说去了法国要给她带礼物回来。
他就打着孩子的旗号,缠着跟她东拉西扯,直聊到外面迎接新年的爆竹声响,看时间在中国年的第一天,第一时间送上自己的祝福,“刑新年快乐。”
“你也是,新年快乐。”任嘉禾回以同样的真挚。
钟逸辰隔着屏幕对她笑,默默在心里许了个新年愿望:希望我能在今年把屏幕里的姑娘娶回家。
多可笑,他以前都是不信许愿,也不屑于做许愿这么幼稚的事的。
所谓人比人,气死人。
他们只能隔着屏幕相伴跨年,而他们的好友兄长,却是实打实的抱着老婆,以缠缠绵绵地热吻,迎接新年钟声的响起。
末了,任嘉致还难得的说了段肉麻的话,“这是我有生以来接过最长的吻,一次吻了两年,以后的每一年我都想这样跟你过。”
舒若尔浑身软绵的依附在他怀里,借他的搂抱支撑身体,低声回应,“我也是,以后的每一年都想这样跟你过。”
他们面向的阳台外,是数不尽的烟花爆竹。
整座城市都在庆贺新年的到来。
任嘉致心口热热地,为她的话动情,又低头吻上她,抱她走进房,温柔缓慢地将她压入柔软的被褥中,捧着她脸蛋,边抚摸她的眉眼,边允着她唇舌,温情缱倦地吻着。
房里没有开灯,但未拉窗帘的阳台外的夜空,被漫天烟火照亮,联合本就足够明亮的室外照明,他们的房间也跟着绚烂,明亮一片。
任嘉致的吻延落到她锁骨,捧着她脸蛋的大手该握着她小手,与她十指交叉紧扣,深情脉脉地叫她,“小耳朵”
“嗯”舒若尔婉转应声,睁开意乱情迷的眼的眼看他,羞红脸的,“我没有洗澡。”
长而匀称的双腿,不自觉的交叠,并拢。
任嘉致将其挤开,动用另只手解她衣衫,“事后一起,我帮你洗。”
“玩了一天”
“我不嫌弃。”
说着就顺着,被解下的衣衫,埋首于她胸前,流连于她最为敏感地傲人之处,以行动证实,自己是真的一点都不嫌弃。
s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