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握着手机,很艰难才吐出声,“如果她要对我动手呢,我也要忍着,迁就她,让她打吗?”
“……”小耳朵会动手吗?任嘉致步履匆匆,沉默两秒,肯定,“她不会那样做的。”
别说他跟孙雁凝清清白白,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她也是宁愿踹了他,也不屑于动手
最多是嘴不饶人,会把话说的难听一点。
实际,他的小耳朵还是个很骄傲,很有骨气的小女人。
可他的维护,让孙雁凝很是扎心。
她像是自虐一样,强行压下跑到喉咙的梗塞,“她对你……很重要吗?”
“嗯。”任嘉致没否认。
孙雁凝却有些激动了,“如果她不是你妻子呢?”
不是你妻子,没了责任,你还会她很重要吗?
“她是我的命。”任嘉致坚定的没有半点犹豫。
而心急如焚的他,满心牵挂爱人的他,也是真的没有去思量,这样的话,会对电话那边的人,造成怎样的伤害,打击。
他只是听到有人质疑他对小耳朵的感情,就本能的立刻响应,反驳。
孙雁凝的眼睛倏然就红了,湿润了。
她捂住嘴,要把手咬痛,才能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
可她还是没有死心,还是要问,“那我呢?”
我对你而言又是怎样的存在?
这一次,电话里久久没有回复传来。
现实中,她却听到了很有节奏的敲门声。
是他的太太,舒若尔到了。
也是到这时,任嘉致的声音又响起,是叫她,“雁凝……”
“听到敲门,该是舒小姐到了,我先挂了。”孙雁凝已然没有勇气再去听他现在对自己是怎样的情感了。
她说完不等他回应就挂掉电话,也关掉手机,不让他再打来打扰她跟舒若尔的第一次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