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小小人儿,孙雁凝心里也升起一点被叫做母爱的情愫,这情愫让她没有抽回自己手,反而是不自觉的将语气放的轻柔些,“我没事,只是一时头晕没有稳住。”
这话是说给孩子听,也是在回答任嘉致的问题。
舒若尔微垂下眼眸,站在边上,没有帮忙,也没有插嘴。
倒是孙雁凝看向她,还没忘记前面那桩的提起,“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冒犯了你,我代他向你道歉。”
“......”意外让舒若尔愣了一下,抬眸睨向病床,没关系的话说不出口,不说又显得自己跟个孩子计较,太没风度,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看出她为难,任嘉致立时站出来截胡,“孩子小,是该多加教育,培养他树立正确的三观跟认知。”
“我.....会教他的。”孙雁凝表情僵的快要维持不下去。
可任嘉致却没就此作罢的继续,“你自己是教不好的,还不如送他去上学,既让他跟同龄孩子一起,享受童年,接受正确教育。”
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但如果父母不爱孩子,那父母就只能成为孩子最差的老师。
“我不要去上学,我不要离开妈妈。”一听要送自己走,森森反应就特别激烈。
他对上学没有概念,很怕去了会永远失去妈妈。
孙雁凝沉默良久,“我会考虑的。”
两个大人在谈论孩子入不入学,而旁边孩子在听到心慌害怕的哭,就在三四分钟里,舒若尔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也好在医生来得足够及时,没让她这种局外人的情绪里,陷入太深。
等确定孙雁凝暂无大碍,等她被孩子咬伤的手上完药。
夫妻两离开医院,已是大半个小时以后。
坐在开往机场的车上,舒若尔明显闷闷不乐,心不在焉。
她在想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你以后准备怎么安顿孙雁凝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