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想吃饭的状态,又持续了三天,天气因下雨转凉,也没见她好转一点。
唐姝忍不住了,开始联系认识的医生咨询,给她查找原因。
就在舒若尔拍完,中郴人休息,坐在边上津津有味地吃着樱桃时,唐姝跟阵风似的,跑进休息室,拉她起身,“你跟我出来,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你。”
“干嘛呀?我还没吃饱呢,你有什么事不能在这说?”舒若尔吐掉嘴里樱桃核,又抓了一把在手上,才不情不愿地起身,边吃边随她出门。
未免被人听见,宣扬出去,唐姝直把她带进房车,关上车门,确保外面不会有人听到,从松开她,不慌不忙地,围着她转圈,360度的观察,打量她的身形。
她穿的是剧组旗袍,贴身的服饰,衬得她身形越发曼妙迷人。
舒若尔被她这些奇怪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的,忍不住往一边退,“你这是干嘛呀?这么神秘,到底要说什么啊?”
有事赶紧说,说完她还要去吃东西的。
吃饱了,才又力气演下面的戏。
唐姝围着她转满,看完一圈,在她面前停下,开门见山,“我觉得你可能是怀孕了。”
“啊?”舒若尔立时犹如被雷劈中,呆呆地盯着她,好半天才轻眨下盯她看久发酸的眼睛,摇头,“这不可能的。”
除了他去救孙雁凝那天早上,做得太急没有带小雨伞外,平时每次做他都会自觉带上。
而现在距离他去救孙雁凝那天已经就到,她姨妈都光顾过了。
“我现在是不可能会怀孕的,我们每次做有做那个.....避孕措施。”想到这些,舒若尔又否定一次,语气态度是比第一次更加坚定。
唐姝却不相信,追问她,“你这个月生理期来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