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面前全盘崩溃。
找的理由一个比一个低端。
“房子就这么大,只要没瞎就能看见的,不知道就自己找。”舒若尔这次是连暂停都没有。
这下任嘉致急了,嘴上越发没品,“爸说我是客人,你这样什么都让客人做,真的好吗?”
“呵呵。”舒若尔被他缠得有些生气了,反而低笑出声,转身看他,“那么你现在是承认自己是客人了?”
若是承认,这是撇清了,与她的夫妻关系。
“……”任嘉致一直被将的无言以对。
舒若尔也没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直接就进房并“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客厅又恢复了安静。
任嘉致盯着那扇被关上了门,无奈又苦涩的喃喃自语,“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怎么就这么难?”
记得很久以前,她就很会玩冷战,每当发生矛盾了,她都能忍住,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一个月都不理自己,现在,他此次所犯之错,触及到了她底线,又延伸出那么惨痛的后果......
任嘉致长吐口气,不敢去想,她这次要冷自己多久?
只是满心满嘴,都是酸苦味。
可酸了,苦了,又想想,自己现在所受的冷眼相待,跟她所受到的伤害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关上门的舒若尔,在门后站了好一会儿,才迈开腿,走到床头坐下,拿起昨夜睡前所看的书,翻至已读到页面,想象以前那样,借以阅读,缓解心绪上的不稳。
可是......
“哎......”舒若尔今日唉声叹气,书翻了半天,也没看进一个字。
两个人,一个客厅,一个闺房,彼此心系对方,但又拒不与对方沟通,相处,也不知,这样的坚持虐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