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问过她情况。
“没有,他对我特别好,把我照顾的很好,保护的很好,我们玩的特别开心。”事实如此,不管前面问过几次,她都只会如实回答。
“哦……”隔着电话问时,看不到人无法确定真假,这会当面听她说,舒若尔见她那提起三亚旅行就忍不住自然流量的开心样子,终于放下心来,“那就好。”
可她放心了,洛湘湘却反而多心了起来,她盯着她犹豫了好一会,还是选择问出,“慕邵霆跟你不是朋友吗?你怎么会担心他会欺负我呢?你这样是因为知道他有这样的先例?还得了解他就是那样的人?”
那样的人是哪样的人,无需说得太明白,彼此都能理解得到。
“没有啊,我不知道他有没有那样的先例,也并不了解他是不是那样的人。”这点舒若尔倒是不需要任何犹豫思考就能给出回应,回应完了她又解释,“他跟我是朋友没错,但我并不是很了解他,而且我一直以为你们两个没什么交集,结果却突然听说要一起去旅行,心里就会忍不住担心,因为我之前跟慕邵霆有过一些不太愉快的经历,怕他突然找上你,是又要搞事情,还有他那个人给我的感觉,有时候做事还挺乖张,挺不按常理出牌的,但如果是真做朋友的话,他还是挺好的。”
舒若尔说出自己对慕邵霆的认知,也仅仅是她一个人的认知,而这个也还算中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