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博一抱拳说道:“先生过誉了,寒博只是一个小小的都尉,怎么可能有什么大名,不知先生如何知道在下的。”
“实不相瞒,老朽刘阳清,是太医院御医,本来老朽是没有机会听到大人之名的,是老朽的师弟来晋阳告诉我的。”
寒博越听越糊涂,一头雾水的看着刘阳清,刘阳清知道寒博还是没明白,又说道:“老朽的师弟姓孙,叫孙思邈,他说他认识你。”
“谁?”寒博大叫了一声,才想到萧后还在哪里,便歉意的看看床榻,随即就拉着刘阳清往屋外走去。胡德奇好奇的看着寒博,怎么好端端的一下这么激动干嘛?不就是个御医吗?
寒博兴奋的拉着刘阳清走到屋外说道:“刘先生,你师弟当真是孙思邈,孙真人?”
“真人?”刘阳清有些不解的说道:“没听说师弟修过道啊。”
“是在下鲁莽了,我是想问孙先生现在在哪里?”寒博期盼的看着刘阳清。
“师弟一年四季也没有个准地方,前段时间见过我之后,说是要来洛阳一趟,老朽估计他现在应该还在洛阳吧。”
寒博高兴的握着刘阳清的手说道:“谢谢刘先生了,在下还有些事情,再聊,再聊。”话还没说完,一溜儿烟就出了后院。
寒博相当兴奋,本来还不知道天下这么大,怎么去寻找药王呢,没想到一次意外便能得到消息,实在是天大的惊喜,无忧正好要来龙门,要是能把孙思邈留在龙门一年半载的,说不定历史上的长孙皇后就不用年纪轻轻的丧命于暗疾了。
寒博兴冲冲的到了前院来寻魏征,想起刚刚才出去抓药了,便又去寻张方洛,又想起这段日子,一直在兵营训练呢,一时间更加觉得人手不够。转了两圈,想到了方三郎,刚刚跟着自己没几天,而且一天也见不到人影。
于是寒博便叫一个下人去找方三郎,让他到书房见自己去,便快步先去书房,准备写一封信给宇文成都,让他帮忙找人。
好不容易写完一封信,方三郎才慢悠悠的走了进来,看到寒博,边吃着手里的胡饼,边含糊不清的说道:“都尉找俺啊,不是那人骗俺吧!”
寒博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问道:“你这是去哪里鬼混了,怎么一天都见不到人影?”
方三郎楞了一下,立马大声辩道:“俺没鬼混,俺一直在厨房待着哩!那个帮厨大娘没有烧火的柴了,俺去劈柴了,这不,还给俺个胡饼呢。”说着又吃了一口,满足的拍拍胸脯。
寒博无语了,真不知道把他安排成亲兵是对还是错,也没再计较这事,便说道:“现在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办,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要是完不成,我罚你三天不准吃东西。”
方三郎大眼瞪着寒博,紧紧握着手中的半张饼说道:“都尉,叫俺干啥都行,就是别罚俺没饭吃啊。”
寒博无奈的摆摆手道:“先听我说,这是一封重要的信,你要马上出发,送到洛阳宇文将军的手中,记住,是亲手交给宇文将军,然后,等宇文将军找到了我要找的人,你把他安全的带回来,你可听明白了?”
方三郎挠挠脑袋指着信说道:“把它交给宇文将军,等找到人,我再把人带回来,就是用信去换个人,对吧,都尉。”
寒博真的不知道他究竟是装的还是真的就是这样,反正寒博搞不清楚,只好点点头道:“恩,也能这样说,切记,要亲自交给宇文将军。”
“知道了。”方三郎接过寒博的信,看了看,便告辞出去了。寒博摇摇头,心里想,孙神医一定要在洛阳等着啊。
这边刚写完信,那边下人就来禀报说娘娘醒了,要见寒博,寒博只好又往后院去见萧后。
进了屋子,寒博看见萧后半靠在榻上,脸色比刚才好了许多,只是嘴唇还是有些发白,便说道:“寒博见过娘娘,娘娘凤体有恙,还是多躺躺为好。”
萧后对着旁边的锦云说道:“哀家每次见到他,他都有一套说辞,今日嘴这么甜,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要哀家替他做主的。”锦云在旁边小声说道:“一定是了,这个大坏蛋好长时间都没有给我做玩具了,等我抽时间找他要去。”。
寒博肝儿都颤了,锦云要是晚上又闯到他的屋中,估计这一晚上又不能睡觉了。他刚想说话,萧后便说道:“好了,你找他要玩具是你的事情,一会儿再说,你先出去吧,把下人也都打发出去,哀家有几句话要和寒博说说。”
锦云嘟着小嘴答应完,经过寒博身边时,踢了寒博一脚,伸舌头扮个鬼脸儿,便跑了出去,婢女们也都随着出去了,不一会儿,整个屋中只剩寒博和萧后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