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凳子上,这才回身看寒元吉。寒元吉也好不到哪里。浑身都是血,眼角儿、嘴唇都裂开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趴在地上狠狠的瞪着寒世民。
窦夫人站起身赶紧叫府里的郎中来给两个儿子看伤。等郎中两人都没事,一个只是皮外伤,一个也只是急火攻心后,这才坐下,长出了一口气,挥挥手叫下人们都下去了。
屋中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默默的坐着。窦夫人眼睛通红,一会儿才慢慢道:“儿啊!为娘不知道到底做了什么孽了,都是兄弟,怎么就这样了呢!”完“呜呜”的哭了起来。
出尘走到窦夫人身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也不知什么好。寒世民、寒元吉这时也都缓了过来,看着窦夫人哭了,两人同时跪下,给窦夫人磕头。
寒世民道:“是儿子惹娘生气了,是儿子的错,娘,你别难过了,你打上孩儿一顿出出气吧!”
寒元吉也道:“娘,孩儿知错了,不过孩儿还有很多话想,你不要哭了,听孩儿话好不好!”
窦夫人悲从心中来,哭了一会儿觉得舒服多了,用手帕抹抹泪,也不哭了,转头看着两个孩子道:“我不管你们各自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你们是兄弟,亲兄弟,以后要相互扶持的亲兄弟。怎么能打就打呢,这是兄弟阋墙啊!”
寒世民赶紧磕头道:“娘,刚才都是孩儿的不对,孩儿知错了!”又转过身对寒元吉道:“三弟,二哥刚才鲁莽了,给你赔罪了,你要是不解恨,也打还二哥吧!”
寒元吉见寒世民这样,赶紧道:“二哥,是我错了,你打我也是应该的,只是下次不要打我脸了,都没法见人了。”
“噗嗤!”窦夫人被两人对话逗乐了,一下子屋中的气氛又恢复了。她指着两人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不管是谁有理没理,两人都撵出府去,就当没有你们这样的孩子!”
“知道了!”两人赶紧答应。
一阵乌云暴雨之后,又重新雨过晴。窦夫人让两人起来,这才问寒世民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寒世民把事情了一遍,忍不住又问寒元吉末末去哪里了,窦夫人也是皱着眉问他。寒元吉想了一下才道:“娘,二哥,你们的应该是两日前的事情了,那确实听陆志才抓了一个女子,只是半路上被他解开绳索跑掉了。”
寒世民一听是这样,心里马上放下了,又问是在哪里跑掉的,寒元吉也不知道,得问陆志才才校寒世民马上就要去问,被窦夫人拦住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个卖艺的女子就把你迷成这样吗?尘儿还在这里呢!”
寒世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出尘,出尘道:“不碍事的,二弟看来是对末末姑娘喜欢的紧,还是去问吧!”寒世民感激的看着出尘。
窦夫人却道:“不行,照这样下去,以后你还怎么做大的,还不被的欺负死了?”
“娘!”寒世民真的怕了窦夫人这张嘴了,啥时候都这么凌厉!
出尘也是满脸红晕的道:“娘,还是让二弟去问吧,毕竟那是一条人命呢!”
窦夫人无奈的用手指点点出尘的额头道:“你就是个傻丫头,将来要这样可就有你受的了!”又看看寒世民焦急的样子道:“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寒世民答应一声飞快的跑了出去。一出门正好碰上了在外面来回走动的牛壮壮。一见寒世民,牛壮壮就迎了上来,着急的道:“末末呢,在哪儿呢?”
寒世民以为末末今就找到了,所以提前通知了牛壮壮,谁知道出了这种事。看着牛壮壮期盼的眼神,寒世民心里有些内疚,道:“你跟我一起去,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完也不管牛壮壮,径直去找陆志才了。
牛壮壮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跟着寒世民过去了。
等见到陆志才,问了一遍才知道那逃走的确实是末末。得亏末末和牛壮壮学了几年戏法,那绑着末末的又是绳子,末末练过软骨功,没两下就从绳子里出来了,趁着几个军士没注意,跳车就朝树林里钻了进去。
兵士们进去追她,没想到末末逃跑的技术也是一流的,左拐右拐就不见了踪影,几人没办法,骂了半,也就不了了之了。
听到末末跑了,两人也不知道是喜是悲,反正现在末末是不会被寒元吉霸占了,但也不知道她还会遇到什么危险。寒世民只好安慰牛壮壮,明日就派人去找,一定能找到,之后又返回屋中,去见窦夫人。
窦夫人见寒世民走了,看看寒元吉刚才与寒世民扭打的衣服都烂了,就让他去换了再来。
屋中剩下母女二人,窦夫人问出尘:“尘儿,委屈你了,刚才世民也是一时着急,你不要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