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很可靠的一群家伙吧。”
刃心如此笑道，他的笑容却不免有一些耐人寻味。
刃心眼中同样出现和貂蝉同样的景象，只不过他的景象似乎更多一些。
他看到的，也会更多一些吧。
刃心的眼中不光是有那二十万大军和蒙冲战船，却也还有在夜幕之下安寂而又喧闹的江陵城。
那在夜间灯火阑珊的繁华景象，这样的一种战前的祥和，有还可以持续多久的问题。
“同时也是很可怕的敌人吗？”
貂蝉倒是试着出了实话，可这话从女饶口中这么轻松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刃心反而在一瞬间就显得不那么害怕了。
仿佛这二十万大军的存在，一下子开始变得“柔嫩”了许多。
是啊，这二十万大军和当初刃心的十五万大军，有多少差别呢？
看起来唬人，实际上却也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而害怕的人已经有了，那么接下来，刃心只能当那个不能害怕的人。
“哈哈……大概也是这样的吧。”
刃心笑道，他的笑却是发自内心。
“可貂蝉姐不觉得这些家伙……又笨又重吗？”
刃心似乎是思索着，这个时候反而调侃起来。
“哼哼……经刃心先生这么一，也的确是这样呢……”
闻言貂蝉发出了轻笑声，她没有想那么多，只是随心而发出言论，这也是刃心希望看到的吧。
却见刃心这个时候，他面上的笑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
“这样一来的话，这些家伙也就不是不可战胜了吧。”
那是最后消散在空气中的一句话。
也是决定了就不可能有所改变的话语。
在刃心看来，曹操当初能够做到的事情，这一刻，他未必便做不到。
那就算是不一定可以做到好了，他也会努力去尝试着做到，直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