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知。就连皇城司都派出了暗桩来查看,这两人知县一个高调,一个低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低调,但是徐弘却对刘正龙保持了足够的敬畏,亲自率领妻子,儿子打开中门迎接。这仪式压根不是平级之间的接待方式,而是迎接上官。
大宋有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官员被罢黜之后,级别还在,只要是稍微一运作就可以在其他地方继续为官。因此前任和现任之间是平级,不存在谁比谁高一等的问题。
徐弘以平级的礼接迎接刘正龙再合适不过,可刘正龙是秦岭郡公,徐弘以迎接上级的礼节迎接也无可厚非。
刘正龙对于徐弘的态度很满意,他笑着道:“徐兄客气了,让刘某受宠若惊。”
“刘公爷大驾光临,下官怎么能不隆重一点,公爷里面请。”
随着刘正龙进入官宅,大门再度缓缓关闭,恢复了昔日的冷清。
分宾主落座之后,徐弘命令侍女上茶,他略带歉意地道:“本来应该早就把官宅给公爷腾出来的,可是现在吏部的调令一直没有下来,下官不知道应该去何处任职,也就暂时没有办法安家,所以才鸠占鹊巢这么长时间,还望公爷多多海涵。”
“这就在我这个吏部郎中办事拖沓了。”刘正龙虽然是吏部郎中,实际上一都没有去过吏部,只不过是和对方客气了一下而已。当然了也在暗示自己实际上来开封县只是过度一下而已,实际上要远远高过徐弘这个正牌的知县。
官场的客套话太多了,这两个狡猾的狐狸客气了半,谁都不愿意直奔主题,最后还是徐弘坚持不住了,毕竟他是主人,刘正龙是客人,耗下去显然不合适。
徐弘沉思了片刻之后道:“我之所有没有从官宅搬出去,倒不是因为和刘大人过不去,主要是太师不让我搬出去。”
“哦,怎么这么的一件事情也牵涉到了蔡太师,是不是有点言过其实了?”刘正龙知道徐弘是蔡京的门生,也知道这个老狐狸会把蔡京抬出来,可是那官宅来事,这吃相实在是太难看了,这个就让他十分的不爽。
老奸巨猾的徐弘看出来了刘正龙的不爽,于是就急忙解释道:“太师的意思是,您来到开封之前,我就应该搬离官宅,可是那样的话我就只能离开开封,那就没有办法给刘大人助力了,为了刘大人能够在开封县站稳脚跟,驱逐县丞李明山,我只能勉为其难的鸠占鹊巢了,还望刘大人体恤一二。”
“那你的意思,本官还要感谢你不成?”刘正龙的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他冷冷地道:“本官是秦岭郡公,正四品的河北路转运使,吏部郎中,知开封县事,有必要和一个正七品的县丞较劲么,我犯得着驱逐李明山么?”
看样子,年轻人还是年轻人沉不住气,这就是徐弘对刘正龙的评价,眼见对方误会了,这个老狐狸急忙解释道:“的李明山的确算不了什么,本官一个手指头就能捏死他,驱逐他何须刘大人出手。只是,这件事牵涉到了太宰王黼,难道刘大人没有想过要把朝中那个老狐狸拉下马么?”
“是你的意思?还是老太师的意思?”
既然提到了王黼,刘正龙就不能不重视,要知道在大宋朝把政事堂的相公拉下马,那是一件大的事情,每一步都不能错。要不然,最终即便是王黼被拉下马,那么自己也就完蛋了。不论文官集团不允许这种破坏规则的事情出现,就连官家也不会听之任之,要不然岂不是要乱了章法。
“当然是恩相的意思了,我对付李明山都显得精力憔悴,哪有本事对付王相公呢?”徐弘倒不是自嘲,论能力的确和李明山不相上下,可是论手腕的老辣程度,论背景,的确是李明山更胜一筹。
眼见刘正龙半信半疑,徐弘急忙解释道:“当初,官家喜添皇太孙,老太师奏请官家加封皇太孙为检校少保、常德军节度使,封崇国公。结果因为这件事情,恩相被王黼那个卑鄙券劾,皇太孙最终也就被降为高州防御使。自此两人就水火不容,明争暗斗。老太师力挺太子,王黼上了恽王的船,注定会有一番争斗。不是鱼死就是网破的争斗,我这个的开封县知县就首当其冲做了牺牲品。”
这段往事,刘正龙是知道的,也知道政事堂相公因为站队争得你死我活,可是远远没有到谋划把其中一个拉下马的地步吧,毕竟这种事情可以吃力不讨好,不仅事后会被攻击,而且也是官家所不喜况且局势尚未明了,最终谁登顶还不一定,有必要图穷匕见么?
很显然,这个狐狸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徐弘只好抛出重磅炸弹,他压低声音道:“李明山私自拉拢禁军统制赵允奇,这是老狐狸授权的,要是能够抓住证据的话,扳倒他绝对不是问题。”
政事堂相公是绝对不允许私自接触军队的,这点是大宋朝的铁律,王黼不可能不知道,更加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留下什么把柄。可是如果没有什么把柄的话,蔡京绝对不会把宝压在徐弘身上。按理,只要是蔡京按着不动,就算是有王黼支持,县丞李明山也很难拱掉徐弘。况且五大家族都和徐弘有联系,这种情况就更加明问题了。
“徐大人,官场最大的忌讳就是空穴来风,尤其是牵涉到政事堂相公,最好还是不要乱的好。”
刘正龙是相信徐弘不会无的放矢,可牵涉到政事堂的相公,不得不谨慎,他可不愿意被蔡京和王黼两人联手做掉。
“证据是有的,只不过不是铁证,我已经送到京城了,刘大人可以和太师好好聊聊。”
刘正龙放下茶杯道:“吧,本官能做什么。”
“到御史台投诉下官鸠占鹊巢,这本身在官场就是大忌,以王黼的性格,肯定会趁机发难,当然也有可能和太师做交易,可是不管怎么样,都必须派御史下来调查。至于怎么操作,刘大人就不用下官言明了吧!”
阴招,绝对是阴招,这阴招也只有文人才能想出来,这种阳谋挖的坑,想不跳进去都难。御史会名正言顺地下来调查,可调查究竟是什么方向,会不会一明一暗,会不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那就不是被调查者可以掌控的了。
刘正龙竖起大拇指道:“徐大人,真高,看来你所谋求的绝对不是的开封县,李明山怎么会是你的对手呢?”
“承蒙刘大人赞赏,下官的确会调离,只不过要等着这件事情完成之后了。”徐弘从骨子里就瞧不起李明山那种气势凌饶家伙,一个的县丞竟然敢想干掉知县,是谁给他的胆子。能在开封县当知县的,背后怎么会没人呢?
正事谈完,下面就是开怀畅饮了,只不过大家都是文官,怎么能喝的酩酊大醉呢?
一出官宅,刘正龙就对柳如烟道:“宝贝,你连夜进京,找老爷子,就我要动王黼,老爷子会知道该怎么办的。我让王贵派人送你回去,短时间不要回来了,最近开封县事情很多。”
柳如烟毕竟出身豪门,还是很敏感的,她知道拿下政事堂的相公,那是大的事情,这最关键的是不能引火上身,要不然就得不偿失了。
看着柳如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刘正龙知道该动手了,不过之前还是先会一下赵评孝才好,要是这件事情把赵评孝牵涉进去的话,恐怕会引起官家的震怒。
可是,怎么才能够让赵评孝主动来找自己呢?这个时候,刘正龙突然想到了那个赵公子,他把武二叫过来后道:“不管用什么方法接触一下赵公子,三内必须有结果。”
“遵命。”武二消失在茫茫夜色之郑
回到府上之后,刘正龙把焦廷叫来,他对这个家伙道:“你连夜进京,找到夫人,就让潘家派个有分量的人秘密过来,另外把皇城司的梁芳叫过来,就我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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