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的信心,他开始秘密调动皇属军进入兴庆府,随时准备逼宫,具体时间定在了皇后耶律南仙临盆的时候,也就是六月下旬。
益王李仁铠在秘密部署的同时,一场大规模的战役在酝酿之中,那就是三万折家军进驻米利部。
前段时间,拓跋部不断地挑衅,规模冲突不断,而实力不济的米利部只能选择忍耐,不过这个极度隐忍的米利群峰在暗暗发誓要血洗拓跋部。
就在米利群峰忍无可忍的时候,折家军秘密开拔进入米利部落。
折彦虎,折彦龙两兄弟拜见米利群峰。
折彦虎对米利群峰道:“我们家刘大人已经下令,三万折家军整装待发,听从米利头领调遣,至于是重击拓跋部,还是灭掉拓跋部,就看您的意思了。”
米利群峰咬牙切齿地道:“灭掉拓跋部,可是,皇属军还是很强大的,我们两家联手也最多是打平手,甚至还有点不如。”
“放心吧,皇属军的难题比拓跋部大的多。只要是皇属军有异动,那就会被灭掉,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折彦龙道:“米利头领,您只需要关心有没有信心灭掉拓跋部就可以了,至于皇属军或许您看来很强大,可是对于我们来,早就被控制之中了,这压根就不是什么事情。”
没有了皇属军,米利群峰顿时就胆子大了起来,他道:“六月初六大军出击拓跋部,男的杀光,女人留在我们部落,金银财宝,牛羊马匹,都归折家军。”
“不用了,我们家大人有令,只要马匹,其余全都是你们的。”折彦虎压根就瞧不上那些财富,他在乎的只有战马。
“既然这样,那就女人一家一半。”米利群峰极度贪财,现在人家不要金银财宝,他也不能不大方。
“米利头领,地理你比较熟悉,这一战怎么打,你部署吧。”
米利群峰让儿子米利战江拿出来地图,他指着地图道:“拓跋部的地势平缓,有四个出口,我两个儿子,还有你们二位,各帅一支人马,六月初六黑之后杀进去。”
最后,米利群峰道:“之所以选择在六月初六晚上,主要是为了封锁消息,不能让益王李仁铠得到任何消息,只有这样,兴庆府那边的行动才能够顺利推进。”
六月初六,这一姗姗来迟。
由于云州回归大宋,益王李仁铠低调了很多,相反,信王李仁韵的威望高到了极点,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信王是皇后娘娘的代言人,铁定要出任摄政王的,毕竟皇后娘娘已经到了临盆的时间,无力执掌朝政。
李仁韵的威望越来越高,这个家伙显得有点得意忘形。二十五岁生日,怎么能过寿呢?尽管是皇后娘娘的恩典,他也应该谢绝,可是寿诞如期进校
看样子,等皇后娘娘诞下皇子之后,李仁韵就会出任摄政王,毕竟皇后娘娘一介女流,很多事情不方便,皇子才出生,距离长大成人还有十几年,这期间岂能出现权力真空,因此信王出任摄政王的呼声越来越高,尤其在这一次的寿宴上达到了顶峰。
信王出任摄政王的呼声为什么这么高,那还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最关键是信王深得皇后娘娘的青睐,现在已经是大权在握,声望早就压盖住了益王。
在李乾顺遇刺之后,益王就选择了避让,而信王却咄咄逼人,这就给人们一个错觉,这西夏的政权都在信王的掌控之中,投奔者犹如过江之鲫。
行刺,在六月初四晚上,信王李仁韵就接到了密报,是益王重金聘请杀手将会在宴会上行刺。以往以信王的性格肯定会取消宴会的,可是这次他压根就不把益王放在眼里,只是提前加强了戒备。
无耻,信王李仁韵的谋士范起出了一个很无耻的主意,那就是提前告诉西夏的王公大臣,皇族权贵,让这些人知道益王派人行刺,是多么低劣的事情。一时间群情鼎沸,只不过由于寿诞将至没有发作而已。
伎俩,益王李仁铠听到这个无耻的消息之后,不承认,也不否认,在他看来,信王只是贼喊捉贼,只是为了下一步清除自己做好舆论宣传。现在大家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了,本来就没有什么情谊可讲,鹿死谁手就看谁的手段更高了。
一边是煽风点火,一边是默不作声,这就注定了益王李仁铠雇佣杀手刺杀信王成了路人皆知的事情,这就让皇后耶律南仙很欣慰,她现在终于放心下来了,对于自己来,就安心等待孩子降生好了,至于外面怎么闹都无伤大雅。
信王府内增加了一千侍卫,尽管很多穿上了便衣,但是戒备森严已经到了极限,最起码信王李仁韵坚信万无一失,因为他之前还在请示皇后耶律南仙后,借用了隐藏多年的契丹勇士暗中保护。
六月初六这,炎热的要命,才亮,就开始热浪扑脸,可不管如何,众人送礼的热情高涨,权贵们出席并不是很早,第一批送礼的都是一些官员,随着时间的推移,朝臣才陆陆续续出席。
如果美中不足,那就是皇后娘娘并没有出席,这点众人也能理解,毕竟到了临盆期,能出席才见鬼了。
其实,耶律南仙的预产期是六月初十,只是未来掩人耳目,才六月下旬。她现在就是在耗时间,就等着捷报传来。六月初六这一注定要发生两件大事,第一件是中午发生信王李仁韵被刺杀,第二件就是晚上米利部大军血洗拓跋部。
刺杀,第一批刺杀在午时展开,一个端着鱼盘的下人上演了图穷匕见,只不过这个家伙运气不好,刺杀的时候速度稍微慢了一点,就被一个侍卫斩断了胳膊,鱼盘翻落到地上,匕首也掉到霖上。
“来人哪,有刺客。”信王李仁韵本来就胆,这个家伙一看有刺客顿时就慌神了,他一边喊,一边往后跑,好像跑到后院才安全。
安全,后院才不安全,无数的刺客从后院涌了出来,一个个手持兵器刺杀过来,很快就和侍卫战到一起。
杀戮开始之后,信王府乱成一团,哭喊声震,那些溜须拍马的家伙纷纷朝外跑,这个乱让人一时间摸不清头脑。
侍卫们也是乱作一团,到处都是刺客,好像刺客无处不在似的。
杀,杀,杀,到处都是杀戮,到处都是刺客,可究竟多少刺客却没有人知道,这些人只顾着抓刺客,一时间竟然忽略了去保护信王,当然了这些人是看到信王的亲信侍卫保护信王,所以也就没有人刻意去理会。
信王去哪里了,这个家伙竟然被亲兵侍卫保护着出了信王府,一路上朝中心大街的前门楼跑去。
影三在前门楼等候多时了,他早就雇佣了几十人隐藏在前门楼,就等着信王过来了。所谓的亲兵侍卫早就被收买了,这群家伙只是知道把信王护送到前门楼,每个人就能领到五百两白银。
等到信王李仁韵到了前门楼之后,那些亲兵侍卫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无数的人涌了过来,这群人一路上高喊:“杀了这个家伙,益王赏银一千两。”
益王赏银一千两这话是影三编出来的,这个家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李仁韵这个位高权重的信王就这样被这群老百姓你一拳,我一脚的打死了,一直到黑才死掉。这群人一边打,还一边喊道:“割下信王的脑袋,到益王府领奖去。”
一路上这些人拿着李仁韵的脑袋去益王府,最终领头的几个家伙带着那颗血淋淋的脑袋进入了益王府,当然了影三打开了益王府的大门,要不然这群家伙压根进不去。
只不过,进去的人,和出来的不是一批人,这群人拿着白花花的银子一路上高呼益王万岁。
益王府的侍卫哪里斗得过影子,所以这一幕压根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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