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是何人如此狂妄,伤先君血脉,君上之兄?”
“是...是...”李权有些犹豫。
“是赵千!”聂麒叹了口气,“我手下士兵清楚,我杀了他,带回了大公子。”
“对,对,就是他!”聂韵喊到,“权儿你是不是啊?”
“是,是这样,”李权咬了咬牙,他敏锐地感受到这是最好的反制机会,“赵千是您举荐的,现在他居然敢谋杀大公子,怕是谋逆也不在话下了吧。”
“权儿!”聂韵根本不敢相信李权会出这种话。
“对,这赵千的确是嫌罪颇多,他手下的部署也可能有些同谋者。”李寻扫视了一眼聂韵身边的士兵,这些人都在赵千手下做事,一听这话吓得纷纷自辩。
“只要是忠于君上,也就没有什么谋逆的可能了吧。”李麟恭敬向李权拜了两拜。
一旁的士兵们立刻心领神会地放下兵器,向着李权拜行大礼。
权力在一瞬间反转了,出师无名的势力看起来强大,但当被利刃戳破外壳,那将一无是处,顺势山倒。
赵千死,李权必将重掌都城军权。
“送太夫人回宫吧,”李权摆了摆手,“看好她,不能有丝毫怠慢。”
“诺!”侍卫长立即带上几人看似恭敬地把聂韵请上步撵。
“权儿,母亲有些对不起你的地方千万不要记恨母亲啊。”聂韵失神地蠕动了两下嘴巴,她知道这一刻终归是来到了。
“不会的,”李权笑了笑,“您只要过得好,儿子就放心了,赶紧回去吧。”
李权走下步撵,快步冲到李逝那,在他眼里,这时李逝的身体状况才是重中之重,“快,快叫医官来!”
手下人很有眼力见,不过一会医官就赶来,帮助李逝脱离了危险。
李权看着那大开的宫门,长舒了口气,数年来他第一次这么轻松地站在这里,站在这个名义上属于他的领地,现在他终于真正意义上的成为了楚国公。
剩下的残党慢慢去对付,李权缓缓关上了宁门,待明日宁门重开之时,他将稳坐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