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过分?”
许星然都想好了要怎么劝解韩铮,一会挂了电话再怎么去提点一下顾泽沥,哪知道韩铮只是说她住在顾泽沥家的事,这让她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里,不上不下的感觉。
“你说他过分吗?”半天没听到许星然回答,韩铮又追问了一句,听起来很是气愤。
只是知道了真相的许星然根本不想搭理他,她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对他的问题不置可否。
“所以我觉得,我应该让我太太搬回来住!”许星然不配合,韩铮也不强求,继续自己的独角戏,“虽然我们闹了矛盾,但是我已经知错就改了,我希望我的太太可以原谅我,我也相信她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吧?”
此时的许星然有些无奈,但是想了想韩铮尚未痊愈的伤,又默默把心里的话给吞了回去,沉默以对。
“反正我把房间都收拾好了,她习惯的生活用品也准备好了,我自己也洗干净准备好了,就等着我太太带着她的小行李箱回来了。”韩铮郁闷,韩铮想哭,但是韩铮忍住了,坚强地演完自己编排好的剧本,哪怕女主角不配合。
“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去顾泽沥家接我太太比较合适?”终于到了最后一句台词了,韩铮长长舒了一口气,心脏不自觉地加快了跳动速度,砰砰砰砰得,好像要跳出来。
“今晚吧。”两个人之间沉默了很久,韩铮很有耐心地等着许星然的回答,许星然却是呆呆地看着客厅,不知道想些什么。这里是她和小念回国以后一直住的地方,而现在她也要离开这里了。
其实在美国的时候,许星然就明白,她和韩铮注定是要纠缠一辈子的,她离不开他,不管发生什么都离不开。
所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回到席家的准备,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现在,是时候回去了。
“好,下午我过去接你,你先收拾一下。”韩铮才不管什么晚上下午的区别,能早一分钟接回去也是好的。
许星然没有否决,平静地和他说过再见后挂掉了电话。
根据行程安排,下午三点韩铮要和重组以后的韩氏集团高层开个会,主要是讨论一下每个人的工作方式以方便新老员工的和谐。
下午两点五十,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顾泽沥坐在副总裁的位置上,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夹,思考着一会怎么介绍顾氏这边的员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韩铮依然没有出现,不管是原来的韩氏集团高层还是新来的顾氏高层,纷纷坐不住了,开始和身边的人窃窃私语,也顾不上大家原来是不是一个公司的同事了。
下午三点过五分,项恒远匆匆忙忙地推开会议室的门,满脸歉意“诸位不好意思,韩总临时有事,今天下午的会议推迟到明天下午,还是三点。”
随着项恒远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议论的声音达到顶点,就连一向沉稳的顾泽沥也满脸不可思议。
须臾,顾泽沥站了起来,安抚好议论纷纷的其他高层,依然不敢相信地看着项恒远“你们韩总一直都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顾泽沥实在想不出合适的词了,他只是个海归,对博大的中文还是不够了解,这么了半天,才想出一个词来。
“他一直都这么随性吗?”
项恒远心说我也想知道,我哪知道去?
但他不能说,他毕竟是跟着韩铮多年的贴身助理,如果连他都不知道,那还能有谁知道?
“咳咳,主要是事出突然,还请大家多多包涵,没什么事的话,就先散了吧。”项恒远站在离门最近的地方,心想一会如果高层暴动,他一定要用读书那会跑八百米的速度冲出公司,以防当了韩总的替罪羊。
臆想中的高层暴动并没有发生,只不过是顾泽沥多问了一句“跟星然有关吗?”
“是的,顾总有什么问题吗?”项恒远有些奇怪,他一直在忙着傅彤儿的事情,倒是不知道许星然回国以后是和顾泽沥住在一起的。
“哦没什么。”顾泽沥有些失落,他勉强笑了笑,又拍了拍手,让所有人安静下来,“既然韩总有事要忙,我们今天就先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明天下午三点,还是这里别忘了。”
说完,便率先离开了会议室,其他人见顾泽沥离开了,也一起说说笑笑地离开了。韩铮这么一搞,反而让有些陌生的两家公司员工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插曲而变得熟悉起来,也算是意外收获。
许星然刚收拾完箱子,正想着小念的东西要不要一起带走,门铃就响了。
她疑惑着走到门口,打开门就看见韩铮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前,身后还跟着两个壮汉。
许星然想扶额想关门想说不认识他,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韩铮已经进了门。
“不是说了晚上再过来吗?你现在过来公司怎么办?还没到下班时间吧?”许星然放弃抵抗,只是跟在他身后碎碎念。
她本来没着急,身上还穿着早上洗完澡以后换的家居服,米白的亚麻长裙,裙角绣着一朵粉白的荷花,长长的头发随意绾成了髻,身上还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韩铮看着客厅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两个行李箱整齐地放在墙边,心里高兴得不行,转过身就把还在懒懒散散数落他的许星然给抱了个满怀。
“想你了,能忍一上午已经是极限了。要不是想着你还要收拾东西,我挂了电话就想过来了。”
许星然没话说了,她还能说什么,没听亲爱的席大总裁说么,忍了一上午就是极限了。
虽然知道有夸张的成分,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这两位呢?”许星然挣了一会,没挣脱开,只能认命地被韩铮抱在怀里。
“那两位来帮你搬家的。”韩铮淡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搬的,尽管跟他们说。”
“不是,韩铮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里是顾泽沥家,不是我家,你要把这儿搬空怎么着?”许星然说着狠狠踩了他一脚。
“嘶……”韩铮倒吸一口冷气,低下头委屈巴巴地,“我哪知道你都在他家放了啥,万一你说你认床呢?”
许星然又被噎住了,她怎么以前没发现韩铮是个这么能胡说八道的人呢?
俩人正卿卿我我呢,许星然的电话响了,韩铮抢先一步拿起了电话,看着屏幕上的“顾泽沥”三个字,果断按下接听。
“喂,顾总上班时间有什么事吗?”
许星然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干脆不去看他,转身对着那两个从进门就在看戏的壮汉招了招手“麻烦你们把这俩箱子先拿下去装车吧。”
这边刚从会议室里出来的顾泽沥脸色也很精彩,虽然项恒远说了韩铮是去帮许星然搬家了,他还是有点不肯相信,万一不是呢?
他想着不管怎么样都应该问问许星然,于是一头钻进了茶水间,就给许星然打了过去。
现在由不得他信不信了,电话都是韩铮接的,还有什么信不信的。
他认识许星然这么多年,许星然什么性格他再清楚不过,没有人许星然的默许,韩铮是断然不敢接她的电话的。
所以说,他和许星然的“同居”关系就到此为止了吧。
“没什么,听项助理说,韩总去帮总裁夫人搬家,作为总裁夫人的房东,特地打来电话慰问。”
挂掉电话的韩铮正襟危坐,抬头一动不动的看着许星然。
许星然被看得没了脾气,酝酿了一肚子的火气被韩铮一盆水浇熄,连个放躲避的机会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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