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越来越迟疑。
直到现在……心理明明对他还是有感觉的,却不愿意像当初一样那样义无反顾的爱。
或许一切都真的错过了……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将她凌乱的思绪全部都勾了回来。
看了眼上面显示的陌生号码,许星然秀眉微皱,按下了接听键,只听到那边迫不及待的向许星然主动打着招呼。
“许星然,我明天结婚你不会忘记吧?”
声音是宋琦的,听对方这么一说,许星然这才想起来之前收到的那个请帖。
被他随手丢到了茶几下面的柜子里,被宋琦这么一喊,许星然只能够掀开柜子取出来里面的请帖,看了眼日期,淡定的说着:“十六号,嗯,记得……”
回答隔了这么长时间,宋琦会相信她才怪。
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许星然:“你该不会是现找得请帖看的日期吧?”
面对宋琦的质问,许星然不以为然的回应着:“既然你都知道,何必多问呢?”
想都不难想得出,电话那边的宋琦脸色有多难看。
无奈的叹了口气,带着些许认真的说着:“算了,懒得与你计较,明天上午十点,你应该会准时参加的吧?”
对于宋琦来讲,她现在虽然得到了宋兴川,但宋兴川的心理确只有一个许星然。
哪怕现在的许星然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曾经是别人的老婆,宋兴川也不曾放弃过自己的感情。
她想要完完全全得到宋兴川,就必须让他彻彻底底的死心。
而让许星然参加婚礼,无疑是最好的一味药。
“明天上午十点吗?”许星然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好!"
许星然最后的这声好字,令宋琦高兴不已,说话的声音都不太一样了,显得非常激动,急切的向许星然说着:“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准时来参加婚礼啊。”
“知道啦,没事了吧?若是没事了,我要挂电话了。”
未等宋琦回答,许星然率先将电话挂断。
看到李阿姨与陈阿姨在客厅里收拾着东西,懒得动弹,向他们吩咐着:“李阿姨,能麻烦你帮我找一面镜子过来吗?”
“好!”作为主人,许星然从不曾亏待李阿姨、陈阿姨,对她们可是客气的很,深得两位阿姨的喜欢,在照顾孩子方面显得更加用心了。
如今,听到许星然的吩咐,李阿姨忙活着从自己的房间里找来了一面镜子,交给许星然。
许星然对着镜中的自己,很仔细的端详着,特别是头上的伤口。
深深的叹口气,带着少许惆怅的说着:“即便明天能够拆掉纱布,那伤口也没有办法结痂褪去啊。”
“许小姐,您明天有重要的事情吗?怎么会突然想要这伤口结痂褪去?以前的你,可是从来都不在意这些的。”
从李阿姨的这番话中,不难听得出来,在过去的时间里,许星然曾经受过多少次的伤。
放下镜子,无奈的叹息一声,很是认真的说着:“我明天要去参加朋友的婚礼,总不能以这种形象去参加吧?"
他们的对话刚刚好被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韩铮听到,下意识想到这几天被霸屏的那则新闻,心中的醋意顿时升了起来,走到客厅带着少许不满的说着:“你是去参加婚礼,那么在乎自己的形象做什么?你不要忘记了,你明天可不是主角。”
这个家伙还真是讨厌……
清澈的美眸疏离的盯着韩铮,带着少许不满的说着:“这好像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在这里操心吧?”
懒得理会韩铮,许星然只是怒瞪了他一眼,起身直接朝着楼上走去。
而醋味萌生的韩铮,则因为许星然现在的反应,而变得非常暴躁。
有些生气的将围裙解下来,连早餐都没吃,便气呼呼的走出了家门,去了公司。
当然,生气归生气,他却没有忘记小念、席浩轩上学的问题,专门打电话给项恒远,拜托他去家里准时接送小念、席浩轩上学。
“许小姐,其实韩先生并没有恶意的,在我看来,他这是正常反应,毕竟韩先生那么在乎你,吃醋也是难免的。”
吃饭的时候,李阿姨与陈阿姨为了韩铮、许星然两人的关系考虑,难免多嘴,说了这些话。
本以为许星然会反驳他们,在他们说完那些话之后,许星然态度明确的吐出来两个字:“我知道!”
两位阿姨难以置信的盯着许星然,好奇的问着:“你既然知道,为什么……”
“我只是听不惯他那句话而已,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又不是三岁孝子,知道该怎么处理我的事情的。”
听许星然这么一说,这两位阿姨也不好多说些什么,乖乖的坐在一旁吃着饭菜。
看着项恒远将小念、席浩轩接走之后,许星然微笑着与他们道别。
随后走到乐乐的身边,向两位阿姨简单交代了一下情况,便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去公司。
“许小姐,您这才刚出院,要不在家里休息几天再去吧。”
出于对许星然的关心,李阿姨站出来,主动的对许星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许星然浅笑着说:“不碍事的,我的伤已经不碍事了,乐乐跟妈妈说再见,在家里一定要听话啊。”
乐乐很懂事,每次许星然出门工作的时候,都会很乖、很听话。
目送许星然离开,两位阿姨与乐乐说笑着回了房间,顺手将房门反锁。
不远处,苏韵带着棒球帽和口罩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细致的观察着他们。
看到许星然离开,苏韵眼睛中迸射出一道杀人的目光,压低了鸭舌帽,往四周张望,确定没人之后,这才放心的走出来,手中捧着一个类似于快递的盒子,朝着许星然的别墅走来。
只不过,人还未靠近别墅,便被两个身穿西装革履的男人控制。
为了防止她尖叫、反抗,男人用事先准备好的撒有麻醉药的毛巾,捂住了苏韵的口鼻,令她昏睡过去。
随后,不动声色的将她抬上事先准备好的面包车上扬长而去。
这一切做的是那样的滴水不漏,俨然是被事先安排好的。
“你们是谁?我这是在哪里?你们要对我怎样?”
被一盆水泼醒的苏韵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封闭的房间里,眼前站着四五个陌生的男人,自己的手脚还被捆着,顿时觉得不安起来,情绪激动的向他们质问着。
房间唯一的一扇门打开,顾屹凡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是你……”
在看到是顾屹凡后,苏韵原本不安的情愫,终于踏实了下来。
“你们下去吧。”
接下来的谈话,顾屹凡并不希望有过多的人听到,哪怕这些人都是他最得力的手下。
接收到顾屹凡的命令,他们没有任何的迟疑,纷纷朝着外面走去。
“我们现在可是拴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用不着这么绑着我吧?”
苏韵尝试着挣脱身上的绳子,奈何绑的太紧了,实在是挣脱不掉,这才向顾屹凡主动询问着。
顾屹凡如同一个高傲的王者,居高临下的站在她的对面,对她所提出来的要求,回以不屑的冷笑。
“拴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苏韵,你倒是挺看得起自己的。”
这话分明是从顾屹凡的齿缝间挤出来的,充满了愤怒。
作为一名心理医生,苏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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