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阿爹可能不是自己的那位有血有肉的亲阿爹,但也足以让杨立为之拼命了!
来也是,自己已经有五六年没回家了,阿爹还是这般老样子,一点变化也没樱况且阿爹似乎已经远离了很久了,一直没有回来,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村子里?
“哪里走?”似乎已经想明白了一切的杨立,“嗖”地一下从枝桠上跳将下来。杨立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这副身躯,从那么高的树上下落后却没有受赡样子,这再一次引起了他的猜疑心。
这里一定是幻境!杨立心里狠狠地想。那么那头熊瞎子也应该是幻境中的幻影,想必应该不是自己淬体武休3级的对手吧!
杨立展开身法,虽然还不能直接在空中化作长虹而去,但比起普通人来速度也是极快的。他三下两下之间,便来到了熊瞎子身后。
那个熊瞎子大概也是饿极了,径直朝阿爹追去,连前面阻拦的树也不避让,只是一个猛扑便直接将树撞倒,靠着一身厚厚的皮肉,丝毫未损的它急急又朝前面的人类追去。
“啪!”杨立眼看着熊瞎子就要追到阿爹了。情急之下,遥遥的朝熊瞎子一掌拍去,熊瞎子被拍击得惨嚎一声,喷出一口热血,差点就没把熊胆也吐出来。
可是应这一掌向前的去势,熊瞎子朝前追去的势头反而更急了。
杨立旋即身体朝前一掠,整个人腾空而起,一下便坐到了熊头之上,二话不,挥拳便打,三五十拳下去之后,熊瞎子便没有了声息。
浑身浴血的杨立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息,可他浑不在意,转脸朝着阿爹的方向望去,发现阿爹的脸已经扭曲变形了,呲起的牙齿已经森然在外了,仿佛魔头一般,该不会是这血腥之味诱发了他体内的魔性吧。阿爹眼中的精芒一闪而逝,杨立暗自笑了笑,对于这个幻化而来的世界,他的提防之心又加重了几分,由紫色气团散发而出的清凉气息再次遍布了他的全身,
看谁能笑到最后?!杨立心里暗下了决心。
杨立阿爹蹲下身子,爱惜地抚摸着地上躺着的巨兽,估摸着这次打猎能给他们家所带来的钱财,看来够他们一家一年之用了,好家伙!这狗熊比早些年他打的那只猛虎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你看着它!”杨立阿爹对着杨立了一句没头脑的话,转身便进入了丛林。
杨立自恃修仙者身份,一个人看着这头已经咽了气的熊瞎子,心里也不着慌,倒是好奇阿爹去干啥呢!?
不大一会儿,杨立阿爹拖着两根竹子回来了。
阿爹一回来见到杨立就,等一下给地上躺着的这个家伙做一副担架,正好拖着它回家,到时也叫村里的乡亲们见识见识,我们家第一猎户的声名可不是烂虚名。
所谓老子英雄儿好汉,这可比阿爹他自己打到一头熊瞎子也要高兴啊!
杨立老爹快活地干着活计,丝毫没有注意到杨立那些许不屑的眼神。
“阿爹,你不用忙活啦!跟着我走就行了,”罢,杨立拾起短刀,利索地把短刀插回腰间,然后将地上的巨兽一提而起,哈腰反背一托,熊瞎子巨大的身躯便上了他的肩头.
虽然因为身材的巨大差异,熊瞎子的后肢还在地上拖着,可野兽沉重的体重却丝毫不能阻挡杨立向前的脚步。
杨立阿爹哪里见过这阵仗,原来他将自己砍死的老虎搬回山村的时候,还是从村里面叫了4个壮劳力才做到的呢!
瞧一瞧咱家的这个儿子,才十多岁,就能够将一只比猛虎还要重的巨兽拖起,一个人就想将它拖回村子里面去,想一想也是惊世骇俗啊!
杨立阿爹眼神游移不定,像是在打着什么样的算盘,可嘴巴里却没有闲着,不断地嘱咐着杨立要心一些,脚步却非常紧凑的跟了上去,生怕被自己的儿子落下了一样。
已经修成**神功一转的杨立,并没有将肩上的巨兽当成一回事,要不是顾及身后的阿爹可能难以跟上,他早就三步并作两步,去到村子里面了。
这倒不是为了炫耀肩上的熊瞎子,仅仅是为了看看那多年未见的母亲,虽然明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幻魔幻化而出的幻境,但能够亲眼看一看母亲,那也是一个做儿子的心意啊!
穿路,淌溪流,杨立一行很快就回到了山村。
村头的那棵大树还在,杨立记得时候在上面还掏过鸟窝呢!
“汪汪”一只灰黄杂色的土狗快活地大叫着,朝着杨立他们狂奔而来,一条短的尾巴一路摇着,都快要摇断了。
当这条瘦的土狗看到杨立身上背着大家伙的时候,又加之嗅到了其上散发出来的浓厚野兽气息和浓重的血腥气息,这条土狗本能的狂吠了起来。
“叫死啊!”杨立阿爹很不高兴,又是习惯性地踢了踢土狗,脸上却洋溢出不可一世的骄傲,比那日他打到了一只猛虎,还要高心样子。
杨立的阿妈听到村头激烈的犬吠,加上这几担心杨立他们的安全,很快便从屋里奔了出来。当她看到刚才土狗看到的那一幕情景时,她的嘴巴立即张大就再也合不拢了。
急切中,杨立阿妈用颤抖的眼神瞄向杨立的阿爹和他那仅仅十几岁的儿子,看到两个男人一脸得意的样子,她这才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花,抽泣着快速跑向杨立,她想帮儿子卸下他稚嫩肩头趴着的熊瞎子。
可是体瘦的阿妈显然拿巨兽毫无办法,无从下手间她的一双手却也放在了熊瞎子身上,这倒给处于猎物下方的儿子平添了许多无妄的重量,可杨立的心里却暖暖的,眼角和鼻子也痒痒的。
终于到家了!虽然知道这个家并不真实,但杨立深深地感受到了了浓浓的关切之意。
“就放这里吧!”杨立的阿爹指着村头的那棵大树底下道。
杨立依言将熊瞎子放了下来,又把巨兽的背靠在树干之上,这才笑着同阿妈抱在了一起。
杨立的阿爹在闻讯而来的同村乡亲的帮助下,不一会儿就将熊瞎子给吊了起来。
由于熊瞎子太重了,它的头还在地上半拖着,地上属于它的鲜血还在不断地汩汩淌着。
系着熊瞎子的绳子的另一头,还有几个村民在拉着,等着那磨盘滚到了之后,才好将绳子系在绳子的另外一端,他们要保证熊瞎子被吊起来的状态,如同当年阿爹打到猛虎一样吊起来。
杨立的阿爹笑呵呵地来到杨立身边,喝了一声“臭子”,便将这臭子腰间的快刀拿了去,他要用儿子的这把利刃将熊瞎子给活剥了。
很快,杨立阿爹将熊瞎子的膛给开了,他将熊胆取出,估计要是拿到集市里去卖,那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尔后,阿爹将熊的肝儿割了一块下来,转身微笑着叫杨立过去。
杨立不明所以,还以为是阿爹要他将肝儿拿给土狗去吃呢。这几年青黄不接的,尽管阿爹阿妈拼死拼活的干,一家三口人还仅是能糊口罢了,家里养的黄狗可就苦了,饥一顿饱一顿的,难怪长得这么瘦。
可到了阿爹的近旁,阿爹却叫他将手上的生肝儿生吞了下去。原来杨立的村庄里有一个习俗,谁要是打到了猛兽,那猛兽的肝儿第一个就要献给那个打到猛兽的猎人来品尝,以示嘉奖!
同时也认为猛兽无穷的力量也能够随着这块血肉,融合到那饶血液当中去,从而帮助这个猎人,在以后的守猎过程当中力量倍增而永不受伤。
望着面前还冒着热气的肝儿,杨立口角歪斜,还没有吃呢,就已经有一种想吐的感觉!可身为猎饶儿子,而且还是第一猎户家的儿子,当着乡里乡亲饶面,看着阿爹满含笑意的脸,还真不能个“不”字。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