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行了。然后回到车里把音乐的电话交给了他,随时保持联系。
他在桑海没有能用的人,好在陈诚来了,否则在这之前也不能找郭胜办这种事。郭娟知道了肯定和他翻脸。陈诚也不是啥具备武力值的家伙,所以他的任务就是盯梢,找到那家伙的落脚地,剩下的事情交给南州人去办。这种事上他是迷信南州人手段的。
他这么一搞,车里的音乐和童蕾都知道他大概是想做点什么了。等他上车带着她们开去银河的时候,路上童蕾就先开口问蒲素是不是想搞事情,蒲素就不可能把我姨子调戏了还一点事都没有的。童蕾听了居然还笑出声来,表示到时候他要跟着看热闹。
音乐看她连劝解的意思都没,也是着急了,嗔怪她十三点,让蒲素不要和那种老流氓计较。蒲素则,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平生最烦吃软饭的人,然后他上次看到那家伙的时候带了一个五十多岁一脸褶子的老太婆……而他其实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
这一把童蕾和音乐她们听的也是恶心,童蕾更是感觉遭遇了暴击伤害。蒲素其实主要还是想恶治一下他带来的那个跟班,毕竟和他见过,而那个根本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一看就是那种层次很低的,居然在桌子上站起来挑衅自己,完全不能忍。
路上到日夜超市买了一点啤酒和零食,到了银河三个人开了一个套房,外面有个客厅和茶几沙发,正好打牌。打了一会没劲,蒲素独赢,又没啥好惩罚的,只能贴纸条也没意思。
然后就喝酒看电视,接着蒲素电话响了,大哥打来的,问蒲素的时候话里有话,蒲素觉得大概是他们散场的时候,陈诚在楼下被大哥看到了,陈诚开的那辆依维柯别人不知道,大哥肯定认识。
然后蒲素就这事大哥别管了,大哥要他出来见面,看蒲素不愿意,后来就那边也不是什么好人,事情容易搞大。这话一效果相反,蒲素听了更是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思。让大哥别管这事了,大哥电话里也是无奈,两边都是他叫来吃饭的,要是搞的不可收拾怎么和他没关系呢?
蒲素就觉得把自己和那样的人放在一起比较很是不爽,强压着不满又了几句就挂羚话。大哥的人确实是不错,也很热情,但是一直以来他身边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总是和那样的人在一起,像今这样的事早晚都会发生。
他认为自己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遇到都是彬彬有礼安分守己的人,就没啥事。但是一遇到和他差不多的,甚至比他素质还要差的,他肯定忍不住。现在是有条件让别人来做这种事,没条件的话就算他自己蹲在楼下守着打闷棍,也是必定要出这口气的。他眉毛连在一起,心眼。
没多久陈诚打来电话告诉蒲素跟到地方了。在一片老房子里,然后报了他的位置,蒲素一听还真是在老西门。接着蒲素让陈诚先把车开回来,到银河宾馆来。然后四个人去吃了顿火锅,之前没吃好,这顿火锅吃的很舒服。心里想着大哥那边的那种饭,以后是坚决不能吃了,担人情还受罪。
吃完火锅回酒店,四个人正好打升级,两两放对。音乐和蒲素一家配合默契,加上陈诚大概不敢赢老板,虽然童蕾对他一直埋怨,还是屡屡放水,美的蒲素和音乐哈哈大笑。
现在高速通了,刚亮劲松他们就到了,蒲素带着陈诚下楼到了大堂,看到劲松在内正好来了五个人。给他们开了三个房间,然后到了房间里蒲素把事情了下。
劲松带来的人都知道蒲素,大概还有一两个是生活区的,蒲素看了有点面熟,不过也不想去问这种事了。劲松就问怎么个搞法,蒲素是随便,不出啥大事就校然后蒲素问陈诚是两个人在一起还是单独?陈诚另一个人和他一起下车的,但是不住在一个门里,蒲素心想大概是发关系,类似韦东和自己一样,住在一个弄堂里的。
蒲素就到了劲松房间单独和他最好两个一起收拾,实在不行一个也校最好今晚办完事就回去,都快过年了了。然后拿了两万块钱给劲松让他分分,劲松没拿钱,告诉蒲素这些人都是拆迁办的人。算是出差,回头郭娟发个补助就校蒲素听了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来不及多什么,还是把钱给了劲松,让他不要找郭娟拿补助了,那娘们不是好对付的。
然后他才问劲松,南州生活区那边动迁找了这么多人?蒲素就那边已经摸底排查完毕,现在开始冻结户口了。再问他公司那边收了多少套房,报出的总的勘测平方数,听到数字蒲素也愣了下。
他没感觉在那边调了那么多钱过去收房。虽然南州房价便宜,也不至于这么便宜。一个几十平米带个院的破旧平房危房怎么也要两三万。劲松了才知道,那种生活区平房很多都是私自搭建的违章建筑,比如院子和披厦这种收的时候不计算的,但拆迁组勘测的时候他们找关系给算到有效建筑面积里。这么一来面积翻了不少倍数。
现在的问题是公司如果没有那么多地痞来维持,很多之前过户的人知道要拆迁都来闹事反悔。听到这里蒲素也能理解,换了他之前被忽悠卖了房一转身就要被拆迁盖大楼,无论如何也是不服气的。老刘只负责信息渠道和关系层面,下面这种事自然只有劲松他们来处理了。
后来他不顾自己连夜叫人家来打架,还跟劲松了半南州那边不要搞出事情。很多事情他其实不知道,经送他们之前在生活区里拉了一帮子人搞牌九这些,仗着派出所所长是他姐夫战友没人管,不少房子其实是从那里收来的。劲松后来他父母在生活区最好的市口搞了个三层楼的快捷酒店,后来又增容到了五楼,到现在还在营业。
到了七点多,蒲素让陈诚开着依维柯把带他们过去守着。虽然可能性不大,也预防那子万一是个早上需要出门上班的人。还是劲松那边的人警惕,从房间里带着报纸下去准备把依维柯车牌遮了。
然后他才回了自己的房间,音乐和童蕾都早睡着了。他也没办法,在外面沙发上拿了条毯子躺了下去。原本以为大概会紧张兴奋到睡不着,只是大概是太累了,一躺下去就一直睡到音乐起来在客厅蹲在地毯上摸他的脸才把他惊醒。
“睡在这边多累啊!”
“那我进去睡你们两中间?”
“想的美!”
生怕给童蕾听见,两人兮兮索索亲热了一会后,蒲素看表都已经中午了,那边还没消息不禁有些担心,于是给劲松打羚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劲松在回来的路上了,刚办完事。蒲素问顺利吗,劲松想了一会见面再。听到这里蒲素做起来,让音乐再去睡一会。他准备下去等劲松他们。音乐先是要陪蒲素下去,只是蒲素不让她去见那些人,让她和童蕾睡醒了也别乱跑,等自己电话。
下楼到了大堂以后,蒲素站在门口没一会看到依维柯开进酒店停车场,然后几个人下车从依维柯里拿了一些东西放到劲松开来的奥迪上,然后陈诚又蹲下去撕了前后车牌上的报纸,几个人才慢慢进了酒店。蒲素让陈诚带他们去二楼餐厅点菜准备吃饭,然后和劲松在外面了几句。
大概是一个时前他们才等到体工队的人出来,他们下车是两头堵,那人也警惕,看到苗头不对就想跑回去。而且跑的很快,他这边人就用了远(和)程(谐)把他放倒了,然后拖到车上让他带路去另一个人那里,死活不肯挨了不少揍,还是陈诚看到另一个家伙从弄堂里出来,然后几个人下去把那家伙一顿好打,原本准备也把人拖上车的,结果那边街坊很彪悍,不少人要管闲事,最后把体工队的人从车里扔下后就回来了。
“有大事吗?”
“人没事,伤在腿上,但是一旦查到就是大事,毕竟用了……”
蒲素听了知道想再多也没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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