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然让我转告你不要单独行事。”潋晟冷眼看着她,连说话都很冷:“冰然让你呆在这里必有他的道理,你还是不要单独出去为好,况且我给你下了锁心咒,你想走也走不了。”
“我师父哪时候会来与我解释?”她这次乖乖地跟着他,也不打算违抗什么。
“该来的时候自会来,但恐怕到那个时候你会先去找他。”潋晟领着她去了自己的仙殿,这里大大小小有许多屋子,他让她随意住一间。
潋晟带回的一个女孩免不了被大家私底下议论纷纷,谣言四起,于是潋晟便杀鸡敬猴,底下的流言也少了不少。
苏浅在仙殿的日子倒过得很是舒服,但没了平日的自由,感觉就是被困在鸟笼里的人。
“潋晟,我就搞不懂你带一个女人回来做什么,你不知道那些弟子究竟是怎么议论的吗,他们说你被妖精迷惑了,整天呆在仙殿里不出来就是和她寻欢作乐去了,你说说,这可如何是好?”一位年事已高的长老愁眉苦脸地看着正上方端坐着的潋晟,似要呗气糊涂了。
“你过来便是与我说这件事?”他淡然地看着那长老,半支着头,好像很累了。
“要不然是什么事情,再这么下去不行,潋晟,要么让她当个弟子,要么让她离开此处,你选!”白发苍苍的长老气急地看着他,踱步四处行走,可心里的那把火就是浇不灭。
“她是冰然的弟子,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而已,你们也别多想,她只是普通的女子而已。”
“什么,冰然,那冰然人呢,将自己的徒弟抛在你这里,自己逍遥快活去了是不是?不行,我绝对要寻到那个冰然!”
“他去的是魔界,你也去?”潋晟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了,只是闭目养神。
那长老惊愕的不说话了,只能惭惭地作了辞退,这魔界他可去不得,去了不就是寻死。
仙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潋晟静了好久才缓缓睁开黑眸子,眼睛只定在一处地方,他微微叹气,冷冷的声音荡澈四周:“你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