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茶碗那么粗冲着我就砸下来了,幸亏有人叫了我一声,才躲过这一劫。
我趁他立足未稳,上去在他腿上踹了一脚,振成扑通一下子,象半截树桩似的倒了。脸贴了地可能嘴唇磕破了满嘴流血,他想爬起来,喷出一口血水,里面好象还有颗牙。我顾不得什么上去一脚踩住他脊背不让他动。
振成四爪着地腿脚乱挠蹬,破柳木杠子已甩出老远。只是在地上挣扎要起来,我那敢让他缓劲,过去拧住他胳膊背了过来。这时,从远处跑来了振雨和几个年青的男女,见我弄住了振成,都长出一口气。振雨气喘吁吁地说:“你可降住他了,我们这几个真弄不住他,咋会一下子成了这样了啊!”
正说着风里传来了一个女人尖细的声音:“可了不得了,村里‘二娘们’疯了,在家啃凉席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