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陆奇,你好。”陆奇把目光从对方光着的腿上移开,专心的看木屋前的一个脸盆。
“陆奇,你好。”女孩笑道:“你应该听过我,我叫,蓝。”
蓝,这个名字陆奇听过很多次。
百分之九十九全是从伽罗华嘴里絮叨出来的。向蓝,他的梦中情人,他暗恋的女神,他眼里的“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让他心动了七年的女人”“出了她,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喜欢上别人了!”
以伽罗华的才学,苦苦追求了七年依然没有答应他,以无数次拒绝只是换来伽罗华日思夜想,念念不忘的倩影。
现在就披着件单衣,单衣下不着一寸的站在陆奇面前。
今的景象也印证了陆奇听到过的流言蜚语:向蓝,其实不是个好女人。
这还是客气点的法,而不客气的……
蓝主动打破了沉默和尴尬:“你让我有些吃惊,先生,我本以为也你跟伽罗华的关系,你会骂我呢。”
“你误会了……”陆奇连忙:“我是伽罗华的好朋友,但我今是第一次见你,和你无冤无仇,你的事……是你的私事,在不伤害别饶前提下,我无权干预,更无权骂你,因为谁都不是什么圣人君子。”
陆奇不想招惹什么麻烦,伽罗华跟他的关系再好,再一起出生入死,他也没有资格干预人家的感情,不要其实伽罗华是被单相思蒙蔽双眼,对有些事视而不见。就算他真的不知道,陆奇也不会多管闲事。
再铁的哥们儿,多嘴别饶私事,也会是关系破裂、反目成仇的种子。
“呵呵,先生,你不用紧张。”蓝走到他身边,跟他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不过分亲近,也不过分疏远,跟他用友好的方式握了下手,脸上带着并不虚伪的笑意,再用略凉的手捋了下耳畔的头发,这一连串的动作让陆奇莫名的有些舒服——对方不是个不知趣的人。
“蓝会隐藏隐瞒什么。而且,你的话也让我有些吃惊,在巴林厄乃至整个大陆,能有这种宽容想法的人可不多。”向蓝笑道:“谁都会给我贴上标签,哪怕是你。这些词贴到我的身上。因为你的眼睛和耳朵告诉你,我是个谁都可以上,谁都可以拒绝的人,我配不上伽罗华。但是同时,你也会像其他大部分男人那样,是吗?”
蓝的谈话方式陆奇很久没遇到过了,他花了几秒钟调整心境,眼神直视对方的眉头,坦诚的回答:“是。”
“很好,我确定,你是个有趣的人。”蓝笑道。
她身上的芳香幽幽的透入陆奇的鼻孔,他微微蹙眉,但又不好避开。
向蓝善解人意的后退两步,倚在门框上,她的动作和姿态确实像个,可哪怕看她一眼,也绝不会把她和这个的词儿结合在一起。
“想知道原因吗?”她问。
“什么?”
“我不答应伽罗华,不答应一个痴情、善良,又有光明前程的饶求爱,而选择和数不清的来子鬼混。哦,对了,你们红手套里的卡农,和好几个男人,从十五六岁到六十多岁,都经常来找我。”
“你如果想告诉我,我可以听。”从门框到陆奇的距离有五步,他已经闻不见那种让他不太适应的体香,他可以冷静思考,从容问答。
向蓝:“我跟伽罗华都是纯粹的人,真的,我们都是很纯洁的人。他纯洁的追求我,而我纯洁的追求灵与肉的享受。正因为太过于纯粹,所以我们无法走到一起。”
“是,你不相信爱情,但伽罗华除了爱情,什么也不信。”陆奇想到了那副诗人痴情的样子,有点可笑,也有点可怜。
“很精辟,夜先生,你总结的很到位。”向蓝:“你也看到了,我从拒绝,到不理,到冷淡他七年,除非我死了,否则他不会放弃追求我。”
“等你死了,他也不会放弃的。”陆奇感慨:“依我对他的了解,假如你死了,他反而会更加爱你,对感性的人来,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因为一辈子都得不到,你最美的时候会始终印刻在他脑海里,永远不会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