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两层法术防御护罩,在金球流星的撞击下通通碎裂,但金秋也被迫偏移了方向,几乎是擦着他的脖子向后飞去,紧接着是轰然巨响,他背后的围墙被生生砸出了个大窟窿。
直到此时,刺客才看清那东西是个圆鼓鼓全是刺的铁流星锤,那疙瘩被女孩娇的身体舞的虎虎生风,流星锤的痕迹布满了整个院子,散播出来的凤息刮的人脸皮生疼,女孩并不吃力,专心想先把此刻砸死,暂时把右手依然紧握镰刀,左手拽着流星锤,暴风骤雨似的又砸下去两次。
刺客根本没有缠斗的心思,一时间,迟缓术、睡眠术、毒蛇毒素和梦境之眩晕……所有为了逃跑所学过的东西都被他在很快时间内向洁萝那里释放,梦境之眩晕试出来以后,他原先站的位置爆起团白雾,刺客的身影立刻飘出围墙缺口,他的目标是黑暗,只要融入黑暗,再富有经验的追捕猎手都拿他没有办法!
夜雨烛从右手高举的四尺长火苗里弹出一星半点白火,正中刺客的下身,又施展了一个初阶静谧术将其惨烈的嚎叫制止在方圆三尺内。
但直到他跳到巷子里的那一刻,黑暗反而成两处都有,偏偏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
他看到了光!
他跑到哪里,试图从那里逃走,那束光就照到那里,他像是个被光明追逐的瓢虫,白色的阳光照射到他身上,他的皮革甲、粗布衣、裤子还有靴子都相继静悄悄的燃烧,跑得越快,烧的越快,他绝望的停下了,就地打滚企图扑灭那火,三滚两滚,身上的衣服全部裂成碎片,他赤裸裸的躺在地上呼喊,觉得自己刺客生涯绝没有今日这么难看过。
光轮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亮。刺客忍不住捂着眼,把身体缩成一团,到最后甚至感觉到黑夜提前结束,黑幕被人拉开了一大口子,把外面本不该出现的阳光全部放了进来!
刺客摔倒在地上,面朝的方向还是旅馆那里,从手指缝里,刺客被强光刺赡眼睛慢慢恢复了视力,他竟然看到一个悬挂在半空,正绕着中轴线三百六十度缓缓旋转的十字架。
十字架顶端之下,有个新的身影浮现在地面三尺之上。神色衣服的年轻男孩手中高举苍白的火焰,火焰从巴掌大的源头升高,最后比那饶头还要高出数尺,舌头一样的舔舐光芒十字架底部,还有些残余的火苗,噗噗的直往下掉,沦落男子脚下,聚拢升腾起另一团旺盛篝火。
从到地,十字架、人、火依次排列,刺客辨认出了这个上古符号,大声惊呼道
“你是神域的人,怎么可能!”
十字-人-火的符号犹如一个嵌定的模板,整体轻灵的逼近,全身都被白火映照的惨白,夜雨烛仿佛是个外来客,比神域的使还要圣洁一筹。
“北方圣殿,北方圣殿!你是北方圣殿!”刺客惊惶的不知所言,纠正自己口头上的错误,但不管哪种战斗方式,都离他行刺前得到的情报差的太远太远。
刺客两只手捂着私密部位向后退缩,赤裸的皮肤在沙土路面摩擦出一条清清楚楚的土痕。明知道死亡今夜必不可少,不过即使是经受了无数次生死考验的刺客,也是有贪生怕死的本能的。更重要的是,他随身携带的毒药已经被火光烧毁了,如果不能自杀,面对那团触及到灵魂深处高温的火焰,他能选择的只有拖延。
噗!
夜雨烛从右手高举的四尺长火苗里弹出一星半点白火,正中刺客的下身,又施展了一个初阶静谧术将其惨烈的嚎叫制止在方圆三尺内。
刺客捂着下半身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如同一条失去了水的草鱼到了岸上该有的扑腾。
眼眸里一黑一白的奇异色彩慢慢消退,夜雨烛浮在空气里饶有兴致的询问地上的可怜人:“可怜的孩子,沉默,沉默,沉默!”
在并不安分的火苗里,刺客捂住下身伤处,但没办法控制尊势蔓延,圣十字妖火转瞬间从体内钻入他的经络,噗通的声敲破米袋的动静,他已然爆裂成了一蓬没有意义的白色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