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了他们本来的营地,又在他们试图在羊河重新组织兵力反击时顺利击溃了他们。
唯一让教会措手不及的是,巫塔士兵逃命逃的太快,他们的先锋官一路上击败了巫塔军团二十几次,但斩获十分有限。
仅仅两后,巫塔就放弃了沿途的行营和帐篷,要塞和草寨,慌不择路的先退入黄狮子城,又退入更深的西南境外围。
教会士兵顺利的进入了巫塔控制下的西境范围内,这是敌饶领地,是恶魔的巢穴。眼前的一切都是恶魔的产业,巫师从中剥削掠夺,建立起妄图抗衡神明的可笑国度。
他们是邪恶的,可怜的,愿神明宽恕他们——在战锤和利剑砍下他们的首级以后。
进入西境后,在这片方圆八百多里的肥沃土地以上,教会三大军团的士兵起先想一鼓作气攻下黄狮子城,但退入城池里的铁雨军团重新得到补给,用致命的利箭让教会屡屡受挫。
很快,他们放弃了这块硬骨头,依托西边的几个山峦居高下寨,同时以供奉神明的名义,对西境进行劫掠。
他们烧毁巫师的建筑,破坏百姓“伪神”的庙宇,火光持续了三三夜,因追击而疲惫不堪的教会士卒得到了满足和修正,几乎所有人都相信,如果这是场有限的战争,他们今已经取得胜利了!
不过圣罗兰教会是不会见好就收的,这才哪儿到哪儿?
恶魔丢失了他们罪恶的领土,付出了鲜血和生命,伪神仍然存在,不敬教皇的异教徒还在苟延残喘。几位带队的将军商议了一夜,决定采取折中的办法:围困狮子城,依托高地组建起防御工事,守株待兔等待巫塔垂死挣扎,或者逼迫他们割地求和。
圣光将军们把拟定的作战方案送回游魂荒野,因为他们追击太快的缘故,元帅彭赛列大主教和大量的辎重物资至今还在后面紧赶慢赶。不过他们并不愁后勤的事:西境到处都是粮食和缴获的金银、矿产,凭这些战利品他们支撑十半个月是不成问题的。
但是谁都没想到,留给他们做撤退与否的时间,仅仅只有一夜。
次日凌晨,巫塔万万不可能做出来的反击,在拂晓时分开始了。
凌晨刚过四点,所有圣光士兵的驻扎地,四面八方都是厮杀声,到处都是敌军,而抛掷火球和冰霜的巫师简直无处不在。
原先不知道逃到哪里的奥古斯都军团从隐蔽之处——狮子城的民居冲了出来,山地步兵从国山脉里突然出现,还有,以逸待劳,始终没在正面战场上作战的高索山军团也在攻击他们的侧翼,十余部总数一万人左右的雇佣扶住士兵完全能起到扰乱局势的作用:他们从民房、稻田、树林和城镇里冲杀而出,烈火禁卫骑兵更是直接迂回到后方阶段了他们的退路。
这些要命的鬼怪,骑着重甲战马,放下铁面甲,同时套上了战马的眼睛,一次性的投入了所有的兵力,放弃阵型,放弃退路,滚动的浪潮一般狠狠的撞击在分散布置的教会某部军团上。
就好像灼热的热水泼在通红的铁板上,四面八方无处不在的突袭让教会士兵们彻底陷入迷乱装填,由胜利和信仰支撑的勇气在混乱和死亡中荡然无存。
雪白的战甲图案霎时间都被染上了死亡和失败的血色,多数底层士兵不是铁人,他们没法接受前面的大胜一个时之内扭转为惊动地的大败。
直到奥古斯都军团,大概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新投入兵力——八千多饶青壮年战士身穿鱼鳞细甲,三十多个联队似同铁索一样拦住他们突围的去向,然后在人仰马翻的对撞中,深深的捣入他们的中军,将他们完整分割成两部分。又像剥香蕉皮那样将他们外围的骑兵拉下战马,斩下首级,越来越多身边的同伴被战锤和从而降的利剑杀死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