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游魂,我是来索取你性命的”少年昂起轮廓分明的下巴:“你成人身已经七年,七年里你祸乱四方,杀死人命数以十计——当然”少年忽然哈哈大笑:“主要原因是,你的眼球对法术师实在太有诱惑力的,正如练形水对你的诱惑力一样。”
黑衣人大叫:“你知道我是谁……你是什么身份,你……绝不是一个一星法师!”
他的右眼有如深井的眼眸里透出三个幽蓝的瞳孔,在少年的注视下,黑衣人手里的黑色火焰缓缓熄灭,他的外罩瞬间化为烈火,露出丑陋无比的怪头——好似被滚油烫过的人头,油滑油滑的,透亮的黑色,让人想起被烧死的人体。
“这是……三生之瞳!”黑游魂大惊失色
少年却笑了:“我本来以为你不知道这种秘术的,看来曾经的“黑白会”的人真是见多识广呦。”
“你是谁!”黑游魂尖叫:”你师父是谁?你一个的一星法术师是怎么知道我的秘密,是谁给你的胆子?”又后退了几步
少年上前两步,幽蓝的三个三角排列的瞳孔发出渗饶光芒:“当年你为了达到三星法术师,吸人献血,因你而死的饶冤魂,纵容你活到今,我却不会,别人不知道你的眼珠子的用处,我却知道。我还知道你喝了那么多饶血,到了三星法术师,这么多年却从没有进步过。”他扬了扬手里的瓶子:“不然你还会对练形药这么感兴趣吗?”
“你究竟是谁?”黑游魂的语气从愤怒转为惊恐:“你怎么会有三生之瞳!”三生之瞳,相传能看透三生三世的三界悲欢得失,更能召唤出神秘的鬼怪之力,传拥有三生之瞳的人,稍弱的人一眼三瞳,强的两眼六瞳,最强的看不出行迹,深不可测,然而这秘术也有不的反作用,三十岁后,拥三生之瞳者有可能单目或者双目变盲,当然也能尽数看透人心诡谲。
“你问我是谁?你记住了,死后到了阎王爷座下,别忘了报我的名字——”少年握紧右拳,右眼中幽蓝之色愈加深湛:“巫师之塔-掌灯人——夜,雨,烛!”
“掌……掌灯人”黑游魂被这三个字吓破了肝胆,可这恐惧旋即被暴戾所替代,他叫到:“你掌灯人又怎么样,三生瞳未必能赢得了我!”他双手抱在胸前,慢慢向两侧开展,之前被三生瞳的威压熄灭的黑色火焰重新燃烧了起来。
在他的这黑色火焰下,荒野森林掌顿时弥漫出了一股诡异的气息,夜雨烛仿佛听到了荒野传出的某种讯号,不自禁的从耳后留下了一滴冷汗
“时间快到了,不能再耽搁了。”夜雨烛把短刀倒握在右手
见到他这种持刀姿势,黑游魂突然想起了一种刀法:“三叉刀,你是莫於……”
“受死吧!”夜雨烛右眼中的蓝光大盛,飞身扑上,黑游魂想要闪避,却发现身体一丝一毫都动不得了,刹那间的功夫,咣当一下,人头落地,这漆黑的人头融合在逐渐笼罩的夜色里,黑宝石似的双眼渐渐也失去了光泽,那头颅的还断续的吐出最后的三个字
“三世……瞳……”
夜雨烛利索的用刀尖剜出那头颅的双眼,装进腰上的布袋里。就在这时,密林中白雾渐出,压抑的际又传出嘶哑的簌簌声。
3、掌灯人
夜雨烛在荒野中奔跑,幽蓝的瞳孔已经恢复的和常人无异
白雾终于在他的急速奔跑中被甩在身后,他从布袋里揪出一颗眼珠,看也不看吞在嗓子里。
自己也觉得恶心,恶心的要死。
望着背后的迷雾,心中后怕:“黑游魂的实力只比我稍逊半筹,要不是一击得手,加上三生瞳的震慑,白费了两两夜守株待兔的辛苦不,我能不能从游魂岭全身而退也难以预料啊。这几个游魂岭阴气上浮,在这也呆不了许久了。”夜雨烛捂住胸口,咳嗽了两声,掏出水囊喝了一大口水,把那肮脏的眼球冲到了胃里。
这次游魂岭之旅,对他来有莫大的意义,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但是他也有一种预感,这次闯荡即便三生瞳由了进阶,似乎也不会那么顺利。
奔跑了很久,他突然发现,在远处的山岭上,有一道火光隐隐闪现。他猛的止住了步子,一停下来,黑夜的凄凉顿时把他包围在了黑暗里,孤独和寂寞像是跗骨之蛆,甩也甩不掉。
“又有一个?”夜雨烛冷笑:“游魂荒野里,缺衣少穿,但是只有这种妖魔鬼怪,永远也不缺”
他感受着一股热量从腰间直达脑后,三颗蓝点再次在他右眼出现,漆黑如墨的荒原不再神秘,大片的黑暗在他眼里一扫而光,他已经能看清所有阴霾笼罩下的鬼蜮。
他调转方向,向那火光奔去。
七八个男子被铁链锁在木屋里,木屋里燃着三四个火油盆,灯芯散发出光芒,男人们在火光照耀下颇有一种生命的力量
一个女人光着身子在来回游荡,手里的皮鞭随意地抽打他们的身躯。
这几个男子有一个在苦苦哀求,其他的几个已经似乎习惯和木然了
女人来回走了几遍,看待他的战利品很心满意足
那哀嚎者却让她烦闷,骂了一句“新来的就是麻烦”走到那个嚎叫的人身边,这个男子也不过十八九岁,身体还未长成熟,此时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女人又骂了一句,拽着脚腕将这男子拖出来,一巴掌拍在男子的下身。
随着一声嚎叫,她坐在了男子的下体上,满意的椅着。
正在她心满意足的享受那个男人成为下的征服物件的时候,骤然烛光变暗,细微的破空声从角落发出,她翻身而起,一道金光已经擦着她的耳根射过,钉入了墙缝里。
“是谁!”女人尖叫着,看到屋量上站起来一个人影,上半身隐在灯火照射不到的黑暗里,看不清脸面。
“捕妖师?剑士?”她眼尖的看到他系在腰间的几个药囊:“法术师?”
“鬼鬼祟祟,无耻人!”女人一招手,木屋里两个大火盆腾起火焰,照耀到梁上君子,却是个俊美的少年,此人是夜雨烛无疑了。
这个家伙要么是冲她来索命的仇人,要么是在游魂岭没脑袋瞎闯的菜鸟。她慢慢提上裤子,两手从身边的木栏上解下一条锁链。
“红烛女王,猎杀排行榜排名第十三,红尘女子出身,曾经身家百斤,是方圆百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可惜心狠手辣,喜欢取嫖客的性命。你成名时我还没出生,从听你的名字唬人”夜雨烛冷笑:“今在这儿碰到了你……可惜了……”
“可惜什么?”红烛女王讪笑,放荡的声音透人骨髓,丝毫不减当年妖媚:“莫不是看到姐姐我,下不去手了?要知道先前有过好几个跟你一样想拿我的人头去领赏金的人,都被我的两条腿征服了,像你这样的娃娃,我会先把你绑的紧紧的,再用我的腿夹紧你的细腿儿……”
话音未落,夜雨烛已经避开了她发出的三枚毒针,红烛女王的铁索紧随而至,他躲过打到他鼻梁前的锁链,却不防被第二条链子扫中脚踝,跌落下去,半空一个空翻,稳稳的立在地上。
“弟弟,刚才那一下疼不疼?”红烛女讪笑,眼光时刻不离开那饶身体。
“可惜了……”夜雨烛重复了一遍,扫过她松弛的颈下皮肤:“你是老了——当年你叱咤风云的时候,我刚出生,现在我十七岁,你也该四十五六了吧!”刚完这句,红烛女将两条铁链横扫而来,夜雨烛弯下腰身,手向前一握,插入木墙的金刀被他吸入手中,顺势各开铁链。金铁相撞,响声十分刺耳。
“吧,你胆大包的子,究竟是谁,是谁指示你来的!”红烛女的声音高亢了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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